“首先，你把旧手机里我的照片都印来。再加一些你自己的，还有老二的，等你回来之后，我们一起重新挂在家里。”“之前我没仔细看，其实你买的小灯，和照片放在一起，我也很喜。”

何况屏幕是一串香港本地数字，她并没有存过，但没人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除非是急事情。想了想，万姿还是接了。

“澳门赌场开业那个！记者！”电光石火间，万姿想起来了。澳门赌场开业那次，她的确顺手帮过一个狗仔记者。隶属于八卦小报《即刻周刊》，似乎是叫什么…阿Ken。

“其次，麻烦你尽快规划个新加坡旅行攻略，四天三晚。”她本想慢慢讲，才能看清梁景明的神变化，可她就是忍不住，竹筒倒豆般飞快跟他分享。“因为我明天就要去领事馆办签证，然后尽我可能，买最早的机票飞过去。”

声音之大，简直到了振聋发聩的程度，就连梁景明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她事了！她从酒吧二楼台掉下来了！”“你能不去吗。”

“万小！Donna！我们见过的啊！”她连声询问几遍，那个人才火速自报家门。显然相当火烧眉，他说得几乎不是完整句。

“丁家那个三小，丁竞玲今晚有给你打电话对不对？”没等她回应，对方又话赶话地赶说下去。

“最后，请你找个带私人海滩的酒店。离海滩越近越好，越私密越好。”望他的睛，她故意绷起脸潇洒状，飒得几乎掷地有声。“有件事我考虑很久了，梁景明你好准备…”“一到新加坡，我就要和你野战。”

“你刚刚也听到了，丁竞玲在兰桂坊喝酒时，从二楼台掉下来，现在刚送去医院，她事前，最后联系的人是我。以丁家人的格，肯定会找我问话。

，挑起眉看他，那毫不客气的蛮劲又回来了。

“行啊。”“‘行啊？’这么冷淡？你好像很不兴趣？如果你不想，那我就找别人…”不满他的反应，万姿半真半假撂着狠话。可惜时机不对，就在她正兴上时，工作手机骤然响起。

“嗯。”挂完阿Ken的电话，万姿瞬间敛起神。一边消化乍然而至的爆炸消息，一边快速准备外装束，完全没留意屏幕那端梁景明问了什么，而自己答了什么，直到抬起，撞上他那双睛。

她还睁着兔般的杏，鼻尖还是畏冷般红，就铿锵有力地说这类话。像极了动画片里的大反派，自以为邪恶透，睥睨着不屑一顾，其实本质而言，还是一只乎乎的绒小动。想让人抱在怀里，猛抓一把的那。

那双酝着千言万语，又归于沉寂的睛。“不行的，我得去。”这才回过神来，暂时丢下手边一切，她温言开。

调笑刹那间断了，盯着震动的小方块，万姿和梁景明对视一。夜已，凌晨来电总令人发。

“你好，哪位？”无视她的询问，电话那的人像沙丁鱼罐开了个，带着被人追杀般焦急，稀里哗啦地开始倾倒话语。饶是万姿在香港待了七年，难得一句粤语都听不明。只觉这是个男人，声音有陌生的熟悉。

“…”怔了怔，男人骤然大笑起来，或诱惑或直白，他听万姿说过很多dirtytalk。可没有一次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