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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流…病了。我现在还不能去见柔绵。”杨淳勉艰涩地说,听到牛柔绵为他如此,他全身的每个细胞都透着无尽的痛楚。
“只余小姐一个人会生病吗?既然你如此紧张余小姐,而忽略柔绵,我想在你心中已经有了最后的答案了。你是柔绵身上的毒,与其让她中毒丧命,我宁愿给她刮骨疗毒,甚至断臂保命。我从昨夜就已改变了想法,现在我想我比你更有能力给她幸福。我不想多说了,你好自为之。”此时牛柔绵从卧室出来,正看到白少爷挂断电话,迟疑地问:“是淳勉来的电话?”
“是的。他担心你昨天生病,所以打电话过来。他有些急事,一时半刻还不能来看你。”白少爷怕实说杨淳勉此时正在余姿绛的家中,牛柔绵定会十分伤心,而如果不适当地表达杨淳勉对她的关心,她则更会痛苦,因此小心措辞着。
“他在余姿绛那里?”女人都有种直觉,见白少爷不答,牛柔绵一言不发地折回屋内。白少爷跟在牛柔绵身后,突然扶住牛柔绵的肩头,将她扭过身来面对着他,那已埋藏许久的深情终于无法再抑制“柔绵,我从高中就喜欢你,让我爱你吧,忘了那个让你伤心的杨淳勉,忘了他!”白少爷激动地将已然呆住的牛柔绵紧搂入怀,用下巴磨蹭着牛柔绵的头顶,动情地说:“我再也不能看你为杨淳勉流下一滴眼泪,每滴眼泪都割痛我的心。柔绵,忘了他吧,而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尝试着再爱上另一个人!”
“忘了淳勉?我能忘掉那个在平安夜再次舍我而取余姿绛的杨淳勉吗?能吗?”
“你能!一切所有的今天都将成为明天的过去。你一定能,我会让你幸福得无暇记起他,抹去你心中他曾存在的痕迹。而且…他已经在昨夜于你和余小姐间做出了他的选择。”
牛柔绵身体一僵,停顿片刻,轻声说:“请给我时间考虑。”
白少爷和余姿绛的话在杨淳勉脑中萦绕不去,昨日牛柔绵那伤心欲绝的神情,还有他无意将余姿绛带倒而导致她流产的那一幕,无一不刺痛着杨淳勉,扰乱他的心绪。余姿绛看着楼下从不吸烟的杨淳勉此时竟背靠在墙上狠狠地抽着烟,心中也是异常矛盾,紧拽着窗帘。
牛柔绵一夜辗转,想着白少爷的表白,又想到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杨淳勉,不知如何是好。难以成眠的夜晚,白少爷憔悴而疲惫,迟到而突然的表白使他对牛柔绵的答复有几分害怕。此时隔着一道房门仿佛就隔着一个世界,而门的那一边,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只有明天的答复才可以打开这个世界。
这是一个众人无眠的夜晚。
经过彻夜痛苦的挣扎,早上,杨淳勉终于艰难地给了余姿绛答复,他会尽快和她结婚。当余姿绛欣喜地扑入杨淳勉的怀中,杨淳勉却感觉不到幸福,只有无尽的苦楚,眼前是渐渐模糊远去的牛柔绵嬉笑怒骂的脸庞。
清晨,牛柔绵见到同样一夜未睡等待她答复的白少爷,崩溃地对白少爷说:“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我要再见他一面,听他亲口对我说解除我们的爱情约定,否则我不相信,也不愿相信!”白少爷眼神一黯,叹了口气“你爱他也许就象我爱你一样,都是自己也无法做主的事情。想找他就去找他吧。不能不爱你,是我的悲哀。只要你需要我,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从任何一个角落赶到你的身边。不,也许你于我来说,就象一个死了也无法摆脱的怨念,只要你需要我,就是我在坟墓里,也会听到你呼喊我的声音。”
“白少爷!”牛柔绵哭倒在白少爷的怀中。
“柔绵,别哭,我说过,你的眼泪会灼伤我的心。所以,不要哭,好吗?”白少爷爱怜地拭去牛柔绵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