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挽月肚有饿，玩久了也觉得手机无聊。家里有泡面，她烧了一壶拿到房间，泡了两碗红烧味的，等泡面的几分钟里，她没事就凑到书桌旁，想看卿杭在本上写什么，能写几个小时。

“程挽月，我没有义务为你的成绩心，也不是想赚程叔的钱，我只是觉得你学不好，会显得我很没用。”程挽月不以为意，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你就试试吧。”

程挽月笑着问“我上又没长刺，难你上长了？”卿杭别开没看她，他不说话，她也不会觉得无趣，更没有自知之明，反而在书桌前坐下了，泡面还没好，她尝了一，面有。卿杭站着，她拿起手机，双肘撑在桌面上微微仰着回消息。

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背靠着枕，左搭在右上，向他投来挑衅的神“但我现在很讨厌你，没有比你更让我讨厌的人了。”

但这个时候的卿杭不知，她其实是讨厌学习，他们才只见过几次，连朋友都算不上，她说她讨厌他，他就真的以为她讨厌他。

“刚才有什么东西从我脚背上爬过去了，不知是老鼠还是蟑螂，”她低着往书桌下看“你看见了吗？”

书本摊开放着。程挽月看到他在纸上把试卷了一遍，纸上写满了答案，卷还是净净的，他人长得白净清秀，但字迹很狂放，还有艺术。他低声说“不要离我太近。”

就再也挪不开视线。手机消息提醒声叮咚叮咚地响，她坐着也不安分，总是动来动去，墙上的两个影越来越近，卿杭站着一动不动，看着她扬起下，像是下一秒要吻上他，他脸红得发，而程挽月一无所知。

一会儿打游戏一会儿跟同学发消息，另一边静悄悄的，他这个人像是不存在。不知不觉，太都落山了。

虽然在一个房间里，但她玩她的游戏，卿杭也专心自己的事，两个人之间像是画了条楚汉分界线。一边时不时就会动静，她一会儿趴着一会儿躺着。

程挽月被他过激的反应吓得一愣“嘛这么凶？你在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吗？”他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反应太大，脸上有几分不太自然的表情。

“啊！”她忽然叫了一声，把卿杭从自我幻想的困境里解救来，不等他松气，她就尖叫着到他上，双手搂住他的脖，也缠上他的腰。卿杭怕她摔下去，本能护住她后僵地问“怎么了？”

只要是认识的人，她对对方都没有什么生疏，她穿得清凉，低靠过来的时候领微微敞开，卿杭一就看到里面那件内衣粉的边。“你什么！”卿杭忽然站起，退到很远。

晚霞染红了天空，切好的西瓜还没吃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清甜香，他们之间隔着三步远的距离，夕光线从窗落屋，把两人投在墙面的影拉近了，卿杭偏过，他无意间的一瞥。

我讲题，只会听我喜的人的话，你如果能让我喜上你，我就听你的。”她拿游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