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媒婆挥了挥手上的红巾，没好气地瞪着坐在前的一老一小，果然是父女，表情还真像是一个模印来的。

“呵呵，你这丫在开我玩笑吗？在这京城里，除了楚家庄的楚老爷，还会有谁？”赵媒婆的笑声会让人起疙瘩。“我说这会儿你可是飞上枝当上了凤凰，以后可别忘了我这媒婆。”

这样会不会太不害臊了？

招福怔怔地跟到了门。“你要回去啦？不再多坐一会儿吗？我还没烧，一下就好了…那、那路上小心…”

“丫…”

她愣了愣。“你一定错了，楚老爷讨厌我，怎么可能会想娶我？”没错！一定是媒婆找错人家了。

“等…等一下。”朱大勇把掉到的下扶回原位，不敢置信地问：“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名门闺秀、金小又如何，他已经有两个小妾了，在他里，也不过尔尔，所以这回要挑个与众不同的，或许能增添不少生活上的情趣，只要她老老实实地持家，还有守本分，那么他可以给她锦衣玉、珠宝首饰，一辈享用不尽。

“这样呢？”朱大勇再了下，这次多了力。

“我不能丢下阿爹。”招福一脸认真。

这下赵媒婆快倒了。“这么好的亲事，你居然不要…”

“自从你娘走了以后，阿爹让你吃了不少苦，看了就好心疼，要是你这回再不嫁，往后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人家？”朱大勇抹了抹泪，结果越抹越多，哭得一把泪、一把鼻涕了。“你就安心的嫁人，不用再挂念阿爹，阿爹会有人照顾。”

临上车之前，他又凝睇了她半晌。“回房休息去，记得把大门关上。”

暗红，一直蔓延到衣服下去。

“阿爹…”她低叫。

赵媒婆嘴角搐着，快笑不来了。“哎呀！这可是天大的喜事，瞧你们爷儿俩像在哭丧似的，这京城里可有多少姑娘家羡慕你呢，我说这桩婚事你们到底答不答应？”

“我不要！”招福嚷。

“你什么？既然不舒服就回房躺着…”他压抑下担忧，语气有些不善。

招福小嘴微张，一脸还在梦中的表情。“阿爹，你掐我一下，看疼不疼？”直到此刻才开始正视前的消息。

招福觑着车渐走渐远，还搞不清楚他今儿个到底来什么？

“…你们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意思？”

“疼不疼？”他脆使劲掐了下女儿的脸。

招福上皱起小脸，哀叫一声。“好痛…真的不是在作梦…阿爹

“阿爹…”父女俩相拥而泣。

楚漠然冷睇她一。“没事最好，我回去了。”

“怎么样？”朱大勇了下女儿的脸，当然不可能真的用力。

直到三天后，谜底终于揭晓了。

赵媒婆嘴角搐两下，又怕得罪了，只得耐着又说了一遍。“我说这可是你们前辈烧了多少好香才修来的福气，你家闺女能让楚老爷看上，而且还是正室，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我赵媒婆可不是一天两天，不会错的，就是你。”连自己也是确定了好几次才相信，好好的名门千金他不要，却偏偏挑了个养猪的女儿，传去可是天下奇闻。“楚老爷还说了不需要你们准备嫁妆，聘金倒是不少，下下个月的初五是宜嫁娶的好日，就选那一天了。”

“当然答应！”他代替女儿回答，说什么这次一定要成功才行。“丫？丫？你在发什么愣？”

“你这丫在说什么？”每个当爹的私心里总希望女儿有个好归宿，不用再跟着自己吃苦受罪了。“好，你不是说过只要阿爹再娶个后娘门，你就愿意嫁人，这会儿赵媒婆在，阿爹就拜托她过去跟林家嫂提亲。”

“嗯，是有疼了…”

若是依她的分，这辈只有当妾的分，可他是楚漠然，不是别的男人，光自是不同，娶她为正室又何妨。

“我、我没事儿，只不过是日病，多喝，再刮刮痧就会好了…”说着还用力拍着脯来证明。“你瞧这会儿不是好端端的。”

她好不容易清醒了些，瞥见自己还偎在他的怀里，不禁升起两朵红，这滋味跟被阿爹抱着不一样，她的心儿会扑通扑通地着，又急又快，让她忘了要呼，只想再多被他抱一会儿…

她才昂起小脸，就瞥见楚漠然拧着两好看的眉，着一张俊脸，仿佛在生谁的气，以为是自己又惹火他了，连忙站稳。

朱大勇终于反应过来。“太好了！我这丫总算可以嫁去了…”这样也算对得起孩的娘。

或许这趟真的来对了，就挑她吧！

她摇了摇脑袋瓜。“不疼，这果然是梦。”

这次换招福把下扶正。“等一下…你说楚老爷是哪个楚老爷？”

她呆呆地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