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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缩回手。“后来我发现,你是你,和萍儿是不一样的。”
萍儿多了点娴静优雅,而甄岚,自有她狂野率真,别人所无法比拟的风韵。
听了他的话,甄岚的脸色更往下沉“当然,她是金枝玉叶,天生命好,有大少爷你宠、你爱,而我甄岚算什么?怎么去比呢?”
禹轩愣了愣,随后才露出会意的微笑“你不会是在吃萍儿的醋吧?”
“笑话!我吃醋?我干嘛要吃醋?”甄岚语气夸张的说,企图表示他的话乃纯属虚构。“你是我什么人?我发什么神经去吃醋?我只是…只是不喜欢成为别人的影子,我,不是替代品!”
“没人把你当替代品。”禹轩还是忍不住伸出手,轻抚著她额前的发丝“每个人都有完整特别的自我,你就是你,是谁也无法替代的,其实我现在根本不当你是萍儿。”
是吗?甄岚有些怀疑的睨了他一眼,不过他说就说,干嘛要动手动脚的?
她挥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其实她真正想逃避他触碰她时,她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
人家都已表态动机纯正了,若她再有任何遐想,那岂不证明她真的是騒得过火?
“你怎么了?”禹轩不理解她为何突然一脸戒慎的看着他“你是在怕我?”
怕他?该说是怕她自己吧?
“怕!我怕死了!”她没好气地说:“怕自己会一不小心玷污了你高贵纯洁的情操,能像你这样热心助人又毫无邪念的男人,算是稀有动物了,所以为了你的清白著想,咱们还是保持距离,以策安全吧。”
禹轩对她这番尖酸挖苦的话并不以为忤,反而露出一抹笑容,他不理会她的话,故意挨近她“如果说我不怕呢?”
“你…”甄岚往后退去,但身后便是墙令她退无可退,然而,骨子里的叛逆却不堪他的蓄意挑衅,她下巴一仰,不服气的说:“你就那么有自信?真以为自己是柳下惠?”
这男人分明是轻视她女性的魅力!
禹轩不禁摇头失笑,她又弄错了他的意思。
“我当然不是柳下惠。我说不怕是指,不怕自己的清白被你玷污,倒是你,要是你假戏真作、不可自拔,那--”
她打断他的话,语气夸张的说:“哈!笑死人了,你以为让你抱抱亲亲,我就会认真、对你死心塌地不成?你少天真了,本姑娘要男人多得是,根本不差你一个!”
“是吗?那我们不妨试试。”
试试?他想试什么?甄岚还来不及想出答案,禹轩迅速低头吻住了她。
四片唇瓣紧紧地贴合,在那一瞬间,两人的身躯同时受到了莫大的震撼,再一次接触,他们都为对方那强烈磁力而大受刺激。
原来蛰伏在内心深处的那份渴望和眷恋,是彼此心照不宣却又明明白白的。
像猛兽出柙、洪水崩堤般,禹轩狂恣地索吻、碰触;而甄岚也激情的奉陪,搂住他的脖子,大胆的舌尖迎合交缠。
今夜没有迷葯和酒,可是他们一样醉了、晕了,醉在彼此的气息交融里,晕晕然的全是对方的轻怜蜜爱。
“怎么样?你还希望…怎么样的距离才…安全?”禹轩用唇轻吻著她的脸颊、颈背,一手紧箍住她的细腰,另一手滑入她的衣内,揉捏著那已然尖硬的双峰。
“不会安全的…只要有你存在,我早已不安全…”就像要吞噬对方似的,他俩火热的躯壳渴望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