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生活日用品都放在这个柜，面纸放在最上层，洗衣放在…”啦啦啦，听得方思睿直想立正站好大喊：“Yes，Sir！”嘛这么麻烦？

“差一块钱都不行，这有违我人的原则。”夏宇希打方向灯，准备在下一个路掉。

“我就说嘛！一定不可能记错，你看是不是少了一块钱？”她这么得意可不是没有理的，签单上的数字和发票的确不合，不过差得不多，只有少少的一块钱而已。

原来他送她发票的目的可不是祝她幸运中奖，而是有别的任务，她赶把一连串的发票拿来一一比对。

回程的路上，大车。

原来一个人可以到这个地步。

“好无聊哦，来对发票好了。”又没书又没有期刊可以看，方思睿脆拿刚才的发票来逐条检视，也好过无话可讲。

车车再车。

只是抱怨归抱怨，方思睿仍是很认真地依照夏宇希的指示排东西，将所有东西摆在他指定的位置，同时怀疑嘛一定要这么？

“鱼酱六罐，一罐三千六百五十块…”方思睿一边算帐，一边吐。才知被她拿来当下酒菜吃的东西原来就叫鱼酱，每一罐还都这么贵，想当初她还吃得那么兴。

“起司一定要放在右上方的冷藏盒，啤酒有专门的盒，每个盒须摆满六罐，由左到右依序放在第三层的位置…”

想起方教授，方思睿免不了悲从中来，眶泛红。都过了好几天了，不晓得有没有人发现教授的尸？她一直不敢看电视和报纸，就怕看见了新闻以后难过，她好想念教授…

“都算好了。”吓死人，啤酒一罐就要一百二，买了两箱就掉五千七百六十块钱，还有那些果，她短短两天，就吃掉一个半月的薪。

面对她这个举动，夏宇希不知该何反应，他是不废话，但说他无聊，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今天不知是什么日，台北市所有的车都开来闲逛，把他们完全卡死在大路上不得动弹。

方思睿接过签单，和手上的发票比对了一下，接着得意的笑容。

“什么少打了一块钱，讲清楚好吗？”天兵、白目，再加上大惊小敝，他越来越怀疑自己是否有办法容忍她？

夏宇希教得起劲，方思睿学得认真，同时觉得他真的很，比教官还要严格。

“啊，少打了一块钱！”好端端的，她却突然大叫，惹来夏宇希不以为然的神。

“知、知了。”她原本只是想证明自己的记忆力不错，才特别提这件事，怎么晓得竟会巧成拙。

“那我们回家吧！”夏宇希平时并没有这么，但既然是在职训练，当然要一样一样来，彻底教会她“女佣”的真谛。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看着看着，方思睿开始自言自语。

原则上他是不相信她的鬼话，因为今天早上清洁公司才到他家大扫除，不可能有灰尘。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用指摸了一下柜，确定没有灰尘才安心。

“你在哭什么？”夏宇希尖，即使她低整理东西，他依然能够发现不对劲并问。

既然上不了班，他只好转而专心于在职训练，好好地教导方思睿该怎么摆东西。

他们过一次还不够，再度从超市来，又了第二次，等他们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五半，夏宇希也甭上班了。

“把你刚刚签的签单拿来，我解释给你听。”老话一句，她可是有所本的，不会讲。

方思睿看傻，他真的打算再开回那家超市，归还那一块钱。

方思睿算是大开界。

“还有这些生活日用品。”

“只差一块钱而已。”他们又不是故意的，是收银小自己错。

“没有啊，我哪有哭？”她赶把泪掉辩解。“只是有灰尘跑我的睛，忍不住掉泪而已。”

“拿去。”他一边握方向盘，一边还得掏签单，昔日优雅的形象，彷佛渐渐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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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她的宿舍就很脏很，她还不是过得很好？还有她的研究室，也到积满了灰尘，她也没过啊！倒是教授…

当他们回到超市，跟收银小说明来意时，收银小也觉得不可思议，直说不必，但夏宇希持要还她一块钱。

“仔细比对一下货品的数量和单价，看收银小有没有算错。”

教完了冰箱的排列方式，换成教排柜。

“灰尘？”夏宇希奇怪地看着方思睿，纳闷她着这么厚的镜，灰尘居然还有办法跑她的睛里面，也真是神奇。

给收银小，并将发票给方思睿，她乖巧的收下。

“我居然少付了一块钱？”看清楚发票上面的数字，夏宇希的表情像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样凝重。

“以后若是再遇见同样情形，一定要上告诉我，知吗？”免得破坏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