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吴局长老脸涨红，暗自狠盯了祈帅一，嘴里却打着哈哈殷勤地说：“…认错人了、认错人了，小兄弟…哦，两位要不要到楼上看一下，那里有更好的品。”说着，引两人上楼。

祈帅被拖着一路往外走，怒不可遏“神经病，吃饱了撑的，人家生意好关你事啊！什么鬼霍大哥，是霍大伯霍老爹好不好！”“死小！欠扁！”

一面说着又笑地走里屋端了盘糍粑来“小祈，你好久没来啦，尝尝阿姨的糍粑，是你最喜的河诠馅。”

霍老柯其实对卉没啥研究，纯粹搞破坏来了，任何珍贵品在他里也跟路边的杂草差不多。赏对他而言，简直是嚼牡丹。他瞅那吴局长不注意，偷偷在这盆兰片叶，那盆塔摘个，嘿，看你这下怎么卖，生意好吧，哼！

祈、霍两人来到鸟市场已经是下午三五十左右。玉兰在给她的宝贝鱼儿换，今天生意不错，卖几十条，所以她的心情很愉悦，轻轻哼着小调儿活，郁金香的衣摆沙沙飘动，虽然已经四十好几徐娘半老，但举手投足之间，风韵犹存。霍老柯看得睛发直，一杯端在手里忘了喝，有茬没茬地答话：“玉兰妹啊，你这生意可真好，赶明儿我也来跟你卖鱼。”

心思转了几，吴局长凑上前，神秘兮兮地说：“大叔、小兄弟，我这里有新到的非洲人，很漂亮新奇的，是珍品！要不要参观一下？”

“吴记坊”就在斜对面，和“玉兰店”相距不过30米，铺主是个中年胖，地中海半秃、绿豆大的小，比一般的发福男更胖些，走路慢吞吞地踱着方步，不像卖人，倒像是机关。

祈帅前一亮，伸手拿，霍老柯却一把抓住他就往外扯“有这事？小，吃什么吃，和霍大哥我踢馆去。”

“靠，打这么重你谋杀啊，我要告你蓄意伤害。”

霍老柯一来就用鼻重哼一声：“不怎么的嘛，生意这么好是不是找了托啊？”

祈帅骨碌碌地转着手中的杯，黑珠朝上挖了个白，心里暗笑：想近楼台先得月吧，死老的司昭之心路人皆知，只有阿姨温柔纯善，才不知这老鬼打什么主意。

玉兰用围裙手，飞的珠沫在光下晶莹炫彩“哪里啊，对面的吴记生意才好呢。上礼拜开张，又卖又卖鱼的，货源正，质量好，大家都去光顾他的店。我生意清淡了许多呢，今天赶上周末，才稍微好些。”

是天天有人上当。

吴记坊共有上下两层，一楼是中低档次的鱼，五斑斓地优游中，吐着一圈圈泡泡，讨喜逗人。也有些常见的玫瑰、睡莲、百合、康乃馨，都以价格取胜；上到二楼就大多是稀罕了。其中不乏名品，如蝴蝶兰、素心兰、卡特丽亚兰、荷泽牡丹、塔、紫牡丹等等，宽敞的天台植满各卉，婀娜多姿，清风过，芬芳醉人。

当然，大狼淘沙，一些光准、运气好的，每年也能从这鸟市场掏几件真宝贝来。

“什么大叔，你斗啊？是大哥！”霍老柯撇撇嘴“无聊，人有啥好看的，又不是小姑娘的雪白脯和大…”嘴里逞着，脚下却好开溜的打算。妈妈呀，这里居然有人，这老板的好也真够变态的。

祈帅却对那中年男大兴趣，左瞄瞄右瞅瞅，最后像发现惊天秘密一样大叫起来：“哟，你不是前年由于贪污而被拉下的吴局长吗，现在改行卖鱼啦？”

“哗，真的？”祈帅被勾起了好奇心，他向来对千奇百怪的事毫无免疫力，人嘛，小时候在一本叫《奥秘》的杂志里看过，生长在非洲的密林里，硕大无比、颜艳丽动人

祈帅却兴致，虽然没钱买，但欣赏一下还是可以的。他单手在袋里，姿势潇洒，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看来你贪官真是浪费人才，匠还比较有前途。”

“太了，阿姨真好。”

吴局长气得胖脸惨绿，肚鼓涨得跟蛤蟆似的，瞪着珠半天憋不话。心想等着吧，看我不死整你这乌鸦嘴的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