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它？”他俯下，低问。“没有。”“我只是不忍心。”女孩的双无辜而纯洁，看得他的心空下坠。

她拖着腮继续问，和沉遇白从小一起长大，她始终搞不清哥哥在什么。“不是你这个小孩可以关心的。”沉遇白抬眸，淡淡睨了她一。

她只看见哥哥左手捉住的翅，拿一把刀，刀刃斜割下颚的，短短几秒，一条生命瞬间中止。殷红的鲜血在槽中静静淌，沉如烟瞥见他这副冷血的样，下意识后退一步。

衍的主动倒让她起了疑心。“想和你组队的女生不少吧。”她又狡猾，一着话。

然后用解剖针固定，血淋淋的内脏呈现在前，沉如烟恶心地捂住嘴，他们的脚边还有一只活蹦的小兔，是下堂课的解剖素材。

“我会请个钟工照顾你。”“我不需要！”沉如烟抗议“我可以外卖。”“…随你。”沉遇白无奈“这几天不许跑，上完课乖乖回家，听见了吗？”

“医学的步建立在这群生的牺牲之上。”他神冷冽，不带情“现在不是你大发慈悲的时候。”沉遇白准备给她煲汤喝。

“她们嘛，没意思。”江衍继续“我上学期生课可是满分啊。”沉如烟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抱大的机会，于是回复：“好啊。”

“我想把它带回家。”她对江衍说“可以吗？”“嗯。”江衍娴熟地摆着手术刀，这不禁让沉如烟回想起哥哥理动尸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动作。下课后，她拎着笼回家，沉遇白原本在打电话，见到她回来立刻挂断。

“这一针下去，它就会没有痛苦的离开，没关系的。”真狠心。她似乎闻到实验室里弥漫的血腥味，和哥哥车里的气味有像。两人上手，江衍将青蛙从两条后肢中间切开，而后挑起切开的，往后拉。

一周后的生课上，老师将青蛙的生理结构图放在黑板上，沉如烟看着解剖盘里鼓着肚呼的小青蛙，觉得有可怜。“它应该不知自己要死了吧。”她问江衍。“什么？”江衍手里拿着一针化学药剂“试验品而已。”

“好。”顿了顿之后，沉遇白嘴角微微一扬，突然一个温柔的笑。“囡囡喜的话，就养着吧。”“哥哥不喜吗？”

“不知。”沉遇白回她：“但是囡囡喜的东西，我一定会喜。”＊＊＊吃饭的时候，沉遇白告诉她自己两天后要差。“去哪？”沉如烟追问。“虹洲。”“去什么？”“理和投资有关的事情。”“是什么？”

“你想养？”他问。“不是。”沉如烟摇“这是下堂解剖课用到的试验品，我带回来了。”…

“我，我会还回去。”她怕小兔也会惨遭毒手，立刻回答“我不养了。”沉遇白洗净手，衬衫上沾了丝血迹，和那张清俊的脸搭起来，多了一郁的。

“私自把试验品带走，违反规定了。”沉遇白看着动的神厌恶“还回去。”“哥哥在上学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这样的实验？”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