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程意还没来得及溜走，就看见墙面上周翊然的手指着她的方向，她皱了皱眉，这下是一都没犹豫地蹬蹬蹬爬上楼去了。周翊然发现人就这么跑了，她这回应完全在他意料之外。

“怎么了？吓到了？”她本来是声音闷闷地躲在围巾里哭，只了一双红红的睛在外面，听了他的话抬起“你不能这样…

“我没开玩笑，我何必拿你当挡箭牌…本来像楚心怡那全校皆知的我拿她当挡箭牌不是更省事？我怎么可能因为想要利用你才跟你走的这么近？她问我喜谁那会我又看到你了，本来没想告诉她的。但我这不还是没忍住指了你？”

你不能为了拒绝喜你的人这样说谎…你怎么能为了不让她们再来找你以我为由拒绝她们…”周翊然脑还没转过来。

程意脚步顿了顿，一边听到女孩的声音被淡而熟悉的声音打断。“抱歉，我有喜的人了。”她被钉在原地，困顿的脑一瞬间清明。

周翊然脑转过来了，他就好奇这姑娘脑回路到底长什么样，怎么脑里都这么些奇奇怪怪的谋论。

突然就把她刚刚说的那句话又在脑里过了一遍。“你也喜我？”程意这才意识到说漏了嘴，蹲着往后退了两步但校服太厚，她一仰差跌倒地上，周翊然疾手快的扶住她，看着她笑得揶揄。

周翊然抬看了，是小姑娘藕粉的帆布鞋，往上看赫然是她因为惊讶而定格住表情的脸，他鬼使神差地，就这么冲动地手向上抬指了指她“是她。”

她说不上来她此时的觉，惊讶、不安、苦涩、猜疑，很多情绪涌上来占满她的腔，她听见楼里的女孩问了她心里的问题：“是谁？”她完全清醒了。却在那一刻失去了求得答案的勇气，想要向后退两步往上跑。

后一段楼梯时。

他匆匆对面前的女孩说了声抱歉失陪就上楼去追，他透过三楼楼梯间的玻璃墙看到她蹲在一层楼梯上的地上，他爬上楼梯，在她面前蹲下。这下才看清她的表情，她在哭，他吓了一，轻轻拍她的背却被她挣开。

她已经情绪外地开始控诉：“我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原来你就是为了让她们误会…你怎么这么讨厌…我明明这么认真对你你还利用我…”

“我还以为你怕我呢。”程意下埋在围巾里抬瞪他：“怎么可能！”周翊然手从她袖里摸去拉住她的手把她扶起来，笑得依然是那幅不正经的样“不怕我那就是喜我咯？”她藏在围巾里的脸隐约是红了。

小姑娘茸茸的脑袋又缩到围巾里，声音闷闷地：“你怎么可能喜我…你就是看我好骗或者是你早就知我喜你你拿我拒绝她们的理由我也没法抗拒…”周翊然哭笑不得“我就是喜你啊…你怎么想的那么多？”他顿了顿。

她听见二楼楼梯间里传来的声音。“…我喜你很久了。我从一学开始就觉得你人特别好，我不好意思告诉你的，但是我下个学期可能要去其他城市了。我不想留下遗憾…你能不能…”

楼里的墙面得很净，是白的光面玻璃砖，从她的角度能看到楼下两人的影映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