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了！”他抬起她的下。“就算是大人也未必能发现她的巧思。”他继续：“我那时想，开封有这么多官吏，而且这十年间来去的也不少，这线索是破不了案的，后来玉栏院的蓝说了句话，她说苒香红在死前曾兴彩烈地要去衙门，这句话我一直觉得怪！去衙门通常是不好之事，又怎么会兴，除非她去

喜乐皱着鼻。“那不公平，难怪你老说我笨。”

“这次幸好阿金在，他先帮你护住心脉，不然…”

喜乐连忙换句话。“我是说我骨好，挨了一掌不也没事。”

“才不是这样，本来就不公平。”她抱怨。

“我不是要这句话，我要你永远不许冒险。”

喜乐趁着自己还记得，连忙：“那…那个黑衣人呢？”

她的泪滴在他颈肩上，她不知他有这么大的恐惧。

他自衣袖里一张泛黄的信纸。“这是你一直要找的证据。”

“她临死前发现能重托的竟是一个小孩，一定很难过。”喜乐低叹气。

“对不起嘛！”她哽咽地说。

若是让他吻上，她一定会忘了要问什么。

“为什么…”她震惊地不知要说什么。

他微笑。“这对我跟曜权都不是难事，记得我以前不喜上课吗？”

他让她逗笑，锁的眉松开。“谁说要饿你了？”

，可若是你，我不能！”他的黑眸沉。“我不能，你听见了吗？我不能！”他的声音有着痛楚。

自她受伤起一直绷的神经这才缓缓放松，隋曜衡亲吻她的额，她的鼻。

“我会走上父亲的路，让蚀骨的悲恸跟伤悲包围我，然后它会彻底击垮我。”他的声音沙哑。

他拉下她的手，在她掌心印下一吻，黑眸邃。“再没有下次！”

他叹气，这件事还是早说清楚的好。

她快速的回答多少安抚了他。“有任何事，都得先找我商量。”他接着叮咛。

“当然，她想过自己或许会丧生，所以，她在事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写在帕上，她很聪明，也想到了这帕或许会让凶手发现，所以她故意将字写在里，即使凶手搜了她的，可能也不会料到帕有问题，只是失策的是，她没来得及说帕里的秘密就死了。”

“当年爹的痛太，我没法帮他！所以选择离开这里，然后告诉自己，绝对不要走上跟爹一样的路，所以这五年来就算想到你，我也从没回来过，或许是因为知若回来了，一切会变得不一样，你会在我心里再也无法抹去，然后我会像父亲失去母亲一样的失去你…”“不会的！”她急忙打断他的话，双手环上他的脖。“我很健康，我不是你娘。”

见她，他才又继续：“背书对我不是难事，不喜上课的原因是觉得无聊，不是背不起来，不过幸好这些东西也不会永远记住，不然脑袋瓜哪装得了这么多事情，大概十天半个月后就淡了。”

“好。”她。“可是，你要相信我，我不会离开你的！娘说我很好养，随便吃随便活！不吃也没关系。”

隋曜衡顿了一下。“他跑了。”

“你要不要继续听？”他溺地一下她的鼻。

她惊讶：“你全记住了？”

“从字面上判断，应该是开封的某个官吏与契丹人通敌叛国，后来我想起你爹去世的第二年，辽人举兵犯宋，所以我想应该指的是这件事，这样一来就说得通‘攻’这个字，苒香红发现辽人将兴兵攻，所以想给朝廷一个警告，只是没想到她却让人杀死。

“记得帕上那些字词吗？”他轻摸她的脸。“开封、吏、通敌叛国、契丹、窜、攻、可能、判断、望、太平。”他如数念。

她抬手捂住他的嘴。“没有‘不然’，你别想，我以后再也不一个人闯。”她举起右手发誓状。

她诧异地看着他。

“哦！”她应了声。

她立即。

她保证：“是。”

“我怕你受伤、怕疼你，然后我开始觉得自己像父亲一样暴躁，我告诉自己你不会跟娘一样离开，可是恐惧还是在。”他抱她。“然后你了事，面无血地在我面前，我快要疯了，你知不知？”他只要想到这件事，他就觉得不能呼，仿佛要爆炸一般。“而你竟然这样吓我！”

“通敌叛国的证据。”他注视着她。

他语气中的痛楚让她的心揪。“好，我再也不冒险。”

他笑着亲她一下。“你这计较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