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先生在里面，半蹲在地上玩弹珠。

“你办公室的电话怎么了？谈情说太久，烧坏啦？”她损他。

接著，盂廷目瞪呆。

上次来，没有这个“清洁消毒中，暂停使用，请勿通行”的牌。

她轻轻悄悄转开门把。

“叫什么名字？”

“你怎么知？”已走开了两步，少安闻言上折回来。“你看到那个记者了？”

“难不成当牙签剔牙呀？当然是打电话。”

芳华没好气。“你爷爷命在旦夕，记者都要钻到他病房去等那历史的一刻，好回去写第一手报导了，你还有心情和女人甜言语。”

他生平只见过一个跑起来似旋风的女人。

“金永铨。”

孟廷看一护士前的名牌：许芳华。

“喂，小，那边不能…”

“神经病啊？谁希罕你的二十四小时？那个女记者刚刚来打听你爷爷的病房，你来之前她才走开。”

“帮我逮到那个记者，我站在你面前，给你二十四小时的注意力。”

他的确要打给孟廷。

起码她现在确定了金永铨是在医院。

既然她来到此，何不去探望、看看少安的爷爷？

孟廷举手敲门，想想，敲了说不定反而不得其门而人。

阿本咧开嘴。“金医生的女朋友，嘻嘻，你好。”

孟廷来过这层外科等病房。

“这里有好几位金先生，院长、董事长也姓金，医院负责人也姓金。”

哗，一个清洁工组长的爷爷生病住来，便受此礼遇？“长青”对员工可真好。

“廖医生。”

“你恨我一辈好了，只要你会比较快活。”

“哎呀，怎么不早说！她往哪去了？你告诉她我爷爷的病房了？”

数百间病房，他会在哪里呢？

“廖医生，少安的爷爷住在哪一间？”

盖弥彰。哈！

“没有啦。你是金医生的女朋友，告诉你没关系。”虽然整层楼只有他们两个人，阿本仍十分神秘的很小声地对她说：“金医生的爷爷住在这边，怕被记者发现，所以放这个牌，叫我在这边看着啦。”

她左顾右看，四下无人。

“谣言止于智者。”

少安的爷爷？

“那一会儿我也是智者。她朝那去了。”

护士的表情变谨慎。

“许小，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要…”

“这里真的在清洁消毒啊？”

嘿，记者还有另一个注解：贼溜溜。

“你这会儿倒是智者了。”

芳华不兴地拿小包。“借一块嘛？”

芳华的讽刺、冷漠变关心。“谣言是真的吗？”

“你知他住哪一间病房吗？”

这女记者跑得真快。

孟廷沮丧地走开。

护士的笑容消失了，冷起脸孔。

“哼，我是智者，便不会被你诱骗了。”

“你刚刚才说金先生的病房…”

“我怕我的电话被装了窃婷。”他悻悻说。

“我只是要看看金先生，我不会騒扰他的。”

“我不是访客，我是记者。”孟廷拿记者证。

“先借给我，再去笑掉大牙，医院里有现成的牙科医生。”

“金先生的病房禁止访客。”

芳华给少安的脸更冷。“哟，金大少连一块钱也来找我借，岂不要笑掉人大牙。”

啊，他果然在这。

“芳华，你有没有一块钱？”

金少安，你就停个片刻别想她行不行？保护爷爷要。他斥駡自己。

“你打电话给谁？你的‘所’？”

少安脚急追。

“我很忙。你最好赶离开，不然我要叫警卫来了。”

忽然觉到门被打开，老先生一把抓起弹珠放上衣袋，了

尽管他心急于向孟廷解释，此刻她只好暂列次要。

“哟，我多久没得到你的全副注意力了？”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金先生。这裏没有这个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