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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两个人低低的不知道在谈些什么,气氛似乎不太对,她原想叫她,也就没开口。坐在林红河谠面的,是个好看的东方男子,浓眉、亮眼,中分的半长发,麦色的肌肤,美得很男性,魅力得很阳刚,看样子,大概就是林红红说的那个日本男孩。他蹙着眉,不时在看表,似乎有些不耐烦。
服务生过来听点,反正她什么也不清楚,随便点了一道。背后那原先低低、带些压抑的交谈,愈来愈大声,声狼一波高过一波,竟像在吵架,餐厅内的人纷纷转头去看究竟。
“你小声一点好吗?大家都在看。”日本男孩皱着居,一口熟极而流利的英语。
“我才不怕!反正我什么都不在乎,最好是让大家评评理!”林红红满声怨气,不仅不压低声音,反而愈说愈大声,根本毫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你有修养一点好吗!”日本男孩羞恼起来。
林红红更恨,又大声吵闹起来。两人的英语说得既快又流利,到底吵些什么?
维纳斯有一大半听不懂,并不是很清楚,大概只知道林红红责备日本男孩不负责任。
忽然,林红红拍桌子大吼,打了他一巴掌。
日本男孩大为震惊,既羞又怒,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发飙。生气地大声吼说:“你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疯子!”丢下她,气冲冲地大步走开。
他一走,林红红便伏在桌上放声大哭。餐厅内的人面面相觎,都没有人多管闲事。隔了一会,林红红冷静一些,维纳斯才静默地走过去。
“红红…”她不知该说什么。
“我不甘心…”林红红没有抬头,似乎早就知道她也在那里。恨意幽幽用中文说:“他跟一个加拿大女孩同居,就只瞒着我。我要他给我一个交代,他就是不肯。”
维纳斯更不知能说什么,只能沉默地站着。
“你说我该怎么办?”林红红抬起头,眼睛哭红了,眼神却呆滞。
维纳斯摇头。“你想怎么办?”
林红红没有回答,喃喃说:“我能怎么办…”像在问她,也像在问自己。
“放弃好吗──”刹那维纳斯几乎要喊出来,终究没说出口。不管以任何立场,她都没有权利干涉别人的爱情,问题是,明知对方是飞蛾扑火,她能不拉她一把吗?可是,飞蛾扑火,有它的壮烈,有它的追求,没有一种绝对可以否定它的追求。
“不值得,红红…”她低低地说着,像在叹息。
安东尼独自站在一旁,似乎被遗忘。他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只见维纳斯睑上浮现一丝无奈,有些哀愁,带一抹隐隐感情的殇。
“爸,快点!已经快十点了!”
周末早上,因为日本来的客户临时取消高尔夫球约,一向忙碌的泰德.兰姆提斯难得空闲下来,答应艾利带他到湖边游泳野餐,邻户的詹姆斯家也要一同去。艾利很兴奋,一刻也等不及,不断催促。
亚历山大没兴趣,懒懒地躺在沙发上翻着杂志。泰德也不勉强,说:“你不去的话,能不能把车子借我?我的车送厂保养了。”
亚历山大没吭声,把钥匙丢给他。泰德接住,转向维纳斯说:“维纳斯,你要不要也一块来呢?”
“不了,我有其它的事。你们好好玩吧。”维纳斯也不客套,摇头拒绝,不想去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