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看到男女主吵完架要复合，季老就回来了。”她撑着额对辛桐抱怨“妈的，烦死了。

林昭昭着她又又的葱白手指，：“你应该去个指甲，把前修成尖的，然后涂成复古红。”

“见仇人嘛，总要摆足架势，拿自己最好看的模样去斗法…不然跟个没的土一样，还没开气势上就输了。”有第一回去傅云洲办公室的经验在，辛桐此次心里有底不少。

不是清淡的米、哑光粉或是浅棕，而是登的玫瑰。辛桐以往是黑白灰一路走到底。从面试时的职业装到正式开始工作的白长裙，冷空气降临后则是灰大衣和黑及踝裙，得是得，总归少了二十岁女的生气，此时仿佛突然被人拿颜料填了，虽只淡淡上了一层，但也敞亮不少。

“很少看你穿这颜哎。”林昭昭说。她难得地穿了宝蓝丝绒裙，不过还是黑丝袜和旧的黑跟鞋。披肩是绛红，这不扎的红手腕上的蛇形玉镯正好。一个波斯针缀在披肩，塑封的朵被别在心，带来一遥远的意。连妆面都合着明艳起来。

她妆容一丝不苟地坐在电脑前，默默把还没看完的连续剧从桌面挪文件夹，变回季文然记忆中的那个雷厉风行的女特务。

有什么事是脱了衣服打一炮不能解决的？要我，一个大耳刮甩过去，扒了你衣服就上床，叫你叽叽歪歪。”林昭昭还真是生猛派不改。“追剧切勿真情实。”辛桐劝了句，拿起摆在她桌上的空气清新剂。

程易修就打开手机悄悄地翻看辛桐的动态。自临杭回来，她只发了一条消息，在今晚。孤独如此普遍，而我们最终都会被生活打败。程易修不知她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去问，他唯一能的就是装作毫不在乎的模样。

“今天没发现那就是没发现，”辛桐放下手中的铁罐“今天如果发现了。林你就等着挨骂吧。”林昭昭捂脸长叹一声，又看向辛桐。“今个儿怎么穿得这么好看？见情人啊。”辛桐淡淡一笑“不，见仇人。”

“我提早在他办公室开了一天的熏香，这要再能闻来，我就自此定季老非人类的念。”

“我哪有闲心指甲，”辛桐“洗锅洗衣服什么的，一下就刮了。”林昭昭啧啧叹：“也不知哪个仇人值得你费心思，我看着都想把你拐回家上床了。”辛桐扯了下嘴角，笑意转瞬即逝。

在极的夜下一字一句地为她留言。不是的，他说，只要你朝着一个方向不停地跑，就能跑去。辗转与反侧间，万在飘的烟云中沉沉睡去。明天会好一吧。我相信。＊＊＊

翌日一早，刚到公司，辛桐就收到了来自徐优白的消息。趁老板去临杭差自由放纵了几日的林昭昭愁眉苦脸地回到了工作岗位。

“买这个什么？”“在办公室吃了好几天的烧烤、冒菜和麻辣香锅…怕被季老发现，他鼻比狗都灵。”林昭昭碎碎念。

人偶陪小姑娘拍照或是演死人，反正跟你无关。我就通知你一下，仅此而已。”他说完，也不回地上楼。半夜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