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鹿，徐优白之前不小心落了一张照片还在我那儿，我什么时候给他送去？”萧晓鹿一脸茫然：“照片，什么照片？”

“你别了嘛，试衣服才是正事，”萧晓鹿鼓着嘴撒。萧晓鹿的好意，辛桐绝不会收，但傅云洲的歉意，她就得接下了。两个正值青年华的小姑娘在商场慢吞吞晃，手里捧着茶闲聊，从买衣服到买首饰，再到跑去甲。

徐优白拿它在B时空接走程易修，也拿它在C时空送傅常修去见母亲。照片是送去给傅常修的，要是为备份完全可以存几百份电文档供傅云洲查阅，他这么可能是为了避免在网络上留下消息痕迹。

“辛，你看看这个怎么样？”萧晓鹿清脆的声音瞬时拉回辛桐的思绪，她将一罐红的指甲油摆在她面前，兴致地推荐。“你涂这个颜应该不错。”

“是傅云洲让你来补偿我的？”信用卡又不是什么小零，说拿走刷就拿走刷。摆明了是傅云洲借萧晓鹿对她服。从他嘴里听一句对不起简直比登天还难，他只会暗搓搓地向你示好，拐着弯的表个态算是完事。不同于上次，这回他们得先一直对外，再关起门解决私事。

“也不知优白洗来什么？搞得傅云洲不会用云盘备份似的。”辛桐想了想，说：“可能他洗来的照片不是给年轻人看的。”

“程易修和一个女的吃饭的照片。”“哦，那个啊…你扔了吧，反正傅云洲都看过了。”萧晓鹿。

他是傅云洲的左膀右臂，所有的文件都会经过他的手，更不要说他本就有尾随和偷拍的经验。来到C时空，那辆从母亲家驶离的车不是什么同款，压就是一辆车。

似是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辛桐跟着佯装不经意地问萧晓鹿：“那天徐优白怎么没来？我还以为他会和你一起来，”她指的是去傅常修宅。

正如一开始所推理的那样，那份致命的照片不是傅云洲发给程易修的，而是傅常修。准确说，是徐优白将照片传给傅常修，然后傅常修再下令，将照片传给程易修，这样一来就完全通顺了。

都到了这份上，还有什么想不通？B时空里，送程易修从宾馆离开的是徐优白，说不知他去向的也是徐优白。

“反正就是为了拍张照，没两天就会忍不住抠掉。”提到拍照，辛桐忽然想起被她遗忘在家里的那张照片，徐优白遗落在车库的那张。本想着第二天给徐优白送去，结果一来二去脆忘了个净。

当然要甜呲甜呲的，就算不可，也要有一老娘天底下最可的态度！”小姑娘义正言辞地说。

“我们走的时候没看见他，情况急就懒得了。”萧晓鹿说。“反正带去也没用，他还不一定有我能打。”辛桐笑笑，没再说话。

他当然不能冒冒失失地跟萧晓鹿一起闯傅常修的宅，因为他本就是傅常修留在傅云洲边的线。

“淡蓝好看，可紫粉也好看。”萧晓鹿嘟囔着。指尖在一瓶瓶指甲油上跃“要不渐变？”“会不会太夸张了。”辛桐托着下说。“我才二十多一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