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别躲我就行。”卓青慕的要求简单到人意料，难免显得有些可怜兮兮，万锦愣了一下“我何时躲你了…”除了一开始她有意回避。

但万千灯火璀璨亦是惊叹。卓青慕事先找了好位置，带着万锦看城中烟。灿烂的烟四散，照得城下亮如白昼，万锦也难得见识这瑰丽。“今天是锦什么日么？”万锦细想中秋还在两日后，想来不是为这。

“城里的灯火亮堂多了。再者有我带着你，便是看不着也玩得着。”万锦敌不过他一再相劝，只得应了，看着他弯起来像狐狸一般的睛，一又上当了的慨在心底散开。

有心意不难，难的是年年都有心意，万锦觉得书中所描述的伉俪也不过如此。卓青慕对别人的情义重不兴趣，听万锦慨便：“师要是喜，以后每年生辰我也给你办。”

之后她都努力回应了。万锦不禁暗自反思，自己是有哪里冷落了他，却没注意到他逐渐凑近的脸，回神之际下意识往后一撤。卓青慕便揪住这一不放“师明明答应我不躲的。”“你…”万锦一时语，明知他意图又不知如何反驳。

此前他从未提过，万锦也不知他生辰是明日，略微吃惊后大方应下“想要什么？”她也只会些简单女红，平常所用的衣饰他都要去不少，就是再变也没什么样，倒是送些别的为好。

锦到底是繁华的城镇，地理位置绝佳，南北往来通畅，常是灯火不熄，虽然夜中万锦仍旧看得不太清晰。

“不是什么特殊日，是锦的首富给夫人庆生，每年都如此。”万锦听罢叹声：“这富商对夫人真是有心，竟如此大手笔。”

卓青慕只是笑，把手里的东西拿给她看，一只通莹的绵羊，似乎是用玉雕的。“这个好玩，我正好属羊！”万锦兴地拿着玉雕。

寻常。“这要来了贼，都不用惦记偷什么，随便捡两块石拿去卖都够用。”

正说着伉俪，他一下拐到自己上，意思再明显不过，万锦佯装不懂，只说他铺张浪费。卓青慕也没在意，忽然提：“过了时也就到我生辰了。能不能提前跟师讨个礼？”

“一都不乖。”万锦着他的额，盖住他豪不遮掩的眸。卓青慕继而拉住她的手“傍晚城里有闹，我带师去好好尽兴。”“我又什么都瞧不见，去了也是睁瞎。”

万锦扭过，看着他眉大，确是一副温顺诚实的长相，只是他笑起来尾一扬的模样顷刻就将这份温顺淡化了。好似在明晃晃告诉你上当受骗了。

就是知她属相卓青慕才回屋拿来，这玉雕是他爹叫人打的，依着十二属相各一只，他自小都很宝贝，发小生日想要只小的玉雕他都不舍的给，为此两人决裂了三年才罢休。万锦把玩着玉雕随问：“青慕属什么？”卓青慕托着下直愣愣看她“我属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