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里。”柜台小接过名片，心儿怦怦，脸颊红通通。

“董事长在附近的台塑排用餐。”她说，微笑甜得可以腻死人。

她穿米黄，她居然在别的男人面前穿黑以外的衣裳！她还对着那家伙笑，那笑容浅浅的、柔柔的，满蕴女人味，是男人都会被迷得六神无主。

若她也能像顾元玺一样随时调集百亿资金，这场游戏也不至于从一开始便于劣势。可惜程家没顾家那么有钱，就算有，父亲也不会支持她这么。

“别这么说，你一直很帮忙我啊！最近都亏你不停帮我注意京信那边的消息，我才知他们大概掌握了多少份。”

“没关系的，吴先生。”她安他。“我们是自由市场机制，只要有钱，他想买东西谁能阻止？”

“当然不好啊！”他重重叹气。“唉，我人微言轻，帮不上什么忙，如果能帮你分担一些就好了。”

“她跟一位记者吃饭，就在附近的台塑排，你等等，我先打电话问问她…”

为了程以萱，他竟连一个柜台小也要下功夫。顾元玺想想，嘴角禁不住自嘲一掀。

瞬间炯炯。

“是吗？”她微微一笑。“瘦不好吗？”

“那有什么用？我光看着他们买，又不能阻止他们。”吴言声还是懊恼。

“…给柜台张小。对，署名用我的名字。”

他一甩，甩去脑海中不受迎的想法，上车继续往前开，来到台塑排餐厅门外，车钥匙给泊车小弟后，他径自走餐厅。

“谢谢。”顾元玺，转要走，想了想，掏怀里的手机打电话。“喂，李秘书吗？帮我订一束送来钰华金控，给柜台的…”他回问柜台小。“请问小贵姓？”

一思及后者的可能，顾元玺脸更沉，森得教特地前来招呼的餐厅经理打了个冷颤。

“这就是他们的实力啊！”程以萱敛下眸，掩去忧愁。

是谁？冷冽的眸刃向坐她对面的男人，他看来长得不怎么样，穿着品味也不怎么样，上一气势也没，像只哈狗似的，对着佳人猛摇尾。

“我了解。最近程董为了京信想主钰华的事，一定忙昏了。”吴言声同情地望着她“不过工作忙，还是要保重，你好像有瘦了。”

“顾、顾先生，谢谢你的！”

“顾、顾先生，迎迎，一个人吗？”

“哪、哪里，千万别客气，程董事长。”吴言声慌拿起酒杯回应。“我说了，这只是举手之劳，还让你专程请我吃饭，真不好意思。”

“啊？我姓张。”她楞楞回应。

赵秘书本想打电话请示上司，可惜整个人被迷得转向的柜台小却已自动转向顾元玺。

“真的很谢谢你，吴先生。”程以萱端起酒杯，巧笑倩兮。“我再敬你。”

结束通话后，顾元玺递给柜台小一张名片。“这次谢谢你了。”他再次谢，俊一勾，弧度迷人。

她跟这样的男人吃饭嘛？公事？约会？

湛眸一扫，没几秒便发现了程以萱，她坐在靠窗的位，很难得地竟不是穿黑装，而是一柔雅的米黄。

顾元玺这才迈开步履离去，没走几步，只听见柜台小激动的嗓音追上来。

“该说不好意思的人是我，最近一直都忙，到现在才有空请你吃饭。”

他究竟怎么了？连他自己也觉得这行举不像自己了。

冰淡的暗眸望向他“对，我一个人。”

顾元玺眸光一沉。

“他们也太有钱了吧！都买了这么多，怎么银好像还是源源不绝，不完似的？”

他不知以后是否会需要这位柜台小帮什么忙，也许机率不，但事先打好关系总不会错。

事实上，父亲对她持保住钰华金控的董座一直无法理解

他潇洒挥挥手，没回。

对了，他就是要她这句话。不际应酬的他一向懒得跟不认识的人周旋，这回会忽然想送，主要是为了程以萱。

“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请尽说！”

啊，好帅！柜台小发痴，红着脸看他一后才继续问：“董事长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