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病无灾却猝然离世，听国师说是龙脉断裂，王气断绝。你可能有所不知，但你旁边的仙君应该知，崇国已是一片死气，百万人失了活计，离他们活活饿死，只是早晚之事。”＊＊＊崇国两字，小九儿有些陌生。

“皇兄。”小九儿轻声唤他。“九儿？”竺云谏抬起，并不惊讶，仍是彬彬有礼地站起，邀两人座：“九儿携仙君在稍坐片刻，待皇兄看完了这迭公文，再谈别的。”

她想了想才惊恐：“崇国不是在东海之东，传闻群峦山湖无数，有灵兽仙鸟山神相护吗？”

他想抬看清楚驸究竟是何等模样，念刚起，便觉得上有千钧之重，前人如若天人，无法窥见半分。左修不再多言，带小九儿了行馆。

“九公主？您…您还活着？您怎来了？”侍卫与太朝夕相伴，虽常在暗鲜少现，却也是看着这对同胎兄妹一日日长大的，他激动无比，险些下泪来，匆忙：“快，快！殿下这几月时刻惦念着您，如今您来了。定能让他定心呐！”

“他们的山神死了？”小九儿问。竺云谏颔首，眉宇间忧愁无比：“锦书是上月送到的，由一只瘦骨嶙峋的鸟儿衔着漂洋过海而来。它有七彩鸟羽，想必不是凡，如今竟然衔书而来，定是山穷尽了。”

山空、池涸、地旱、人去…仅仅只是这一州，这短短两年内，这怪异的小事就发生了近千起。

“是。”竺云谏疲惫地闭上，从袖中一片纯白的锦书。上面是弯弯曲曲的陌生文字，暗红的血字透一抹隐晦的灵光。小九儿问不久，但毕竟是见过云鹿、白凤这样的仙灵之，立刻就明白了。

竺云谏正在书房里焦烂额地看地方志，他与小九儿年岁相同，此时被厚厚的书笺公文包围，少年脸上挂满了忧愁疲惫。小九儿很熟悉这副憔悴的神情，她之前总在父皇脸上看见。

“皇兄知我会来？”小九儿问：“以前我悄悄去找你的时候，你都会被我吓一的。”“舟车劳顿的时候过梦，梦里说我会在这遇见你。”竺云谏也不抬地回：“如今梦成真了。

来，侍卫看见来客震惊无比，却不是对那位仙人，而是对旁边的小九儿。

“无需多谢。”左修并不理会周围跪下的人群，淡淡：“本尊既与她成亲，陪她省亲也是分内之事。”侍卫微张着嘴，想改叫驸，却说不话。

“发生什么大事了？”小九儿警觉问：“以前父皇这样叹气的时候，都是兵粮被烧了…”“如果只是兵粮被烧了，也不至于此。”竺云谏匆匆翻过几本历年县志，无奈：“现在是兵没有了。无仗可打了。”他将几用朱砂圈起的地方指给小九儿看。

小九儿默默，心中隐约觉得廷中应是发生大事了。“您旁这位是仙人么？”侍卫恭敬俯：“听闻公主上仙山求，得仙人照拂，着实激…”

“以往这些怪事，都是妖怪作祟，国师可解，山上的仙人也会下山除妖，但如今看来，仅仅是妖怪，是不可能到的。”竺云谏看了左修，又看向小九儿，压低声：“小九，父皇已经驾崩了。

我若是吓一，万一发现这是梦可怎么办？”小九儿被皇兄这句话逗得咯咯直笑，她想像以前一样凑过去，却听见竺云谏忍不住的叹息声。

准确来说，崇国是并不是宁国这样的一个国家，是东方无数山脉之地的统称，与宁国之间隔了一片汪洋大海，一百多年前才通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