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无视更刺痛了赵易的心，然而随着痛苦加他也意识到他不该和姜见月对着，于是又用那可怜羞怯的声音：“我微贱与您有云泥之别，若我和二公一样贵，又怎么会用这样卑鄙下的手段得到您呢？

他不必为日常带久了的羞怯面所拖累，终于能够随心所起来“少夫人这样问我可真有趣，难二公就不曾这样对你吗？”

他的歪歪扭扭地倒下来，在他的脸即将靠上姜见月的肩膀时，她侧过，让他直直倒在地上。姜见月抬起手，似乎看不清，只得把匕首凑到前细看。

“我曾这样对他。”姜见月的掌非常准确地落在赵易的脸上。可赵易是终于摆脱桎梏压抑已久的猛兽，他被脸上的疼痛激怒，冲向姜见月：“少夫人何必这样正经…他可以难我就不行？”他的手搭上姜见月的肩，指尖勾起她的衣服用力，两臂又展开要把她的压向她。

她曾用砸摔件、放纵情来排解的冲动，一想要焚毁一切的冲动。由沉湖回来置她，那就是今晚。当天渐渐黑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少夫人，老爷命我将你带过去。”门外站着的赫然是赵易。姜见月坐着，他站着，于是他的神向下倾泻打量着姜见月。可惜乎他预料，姜见月并不怎么狼狈。王求章没有让人束缚住她的，因此她不过像是寻常一般坐着，而姜见月的神明亮，也不像任何一个偷情被抓的人一般羞愧难当。赵易走来。

“我扶少夫人过去。”他一如往昔，说话的声音带了羞怯，可一双手却不是伸向姜见月的双臂。“你什么？”姜见月截住他的手，冷冷问。天渐渐黑了。屋内是朦胧的灰蓝。夜鼓舞着赵易。

泪是无用的，她坐在空屋的角落，听见自己的心声。咚咚咚…咚咚咚…像战场上的鼓一般，越来越越激昂。姜见月必须要非常耐心，才能抑制住来自躯内的冲动，她迫切地需要些什么，这冲动的她并不陌生。

不愧是上好的锋利匕首，与其说是赵易的，不如说是轻而易举就送了去，来时有没有半声音，她用指腹抹去匕首上的血：“刀刃锋利，没什么痛觉，倒是便宜你了。”＊＊＊赵易倒在地上捂住腹。

他没想到姜见月很顺从地来到他怀里，放缓了语气，在姜见月耳畔低低：“我也会伺候好您。”最后一个音节却突然变轻。

他没有摸到血，于是恐惧地摸索，手指动弹时不慎到那条细而狭长的伤，濡的让他确认了自己是被了一刀，于是痛觉才丝丝缕缕缓慢传来，束缚住他。

王求章说她勾引沉珏，换任何一个人这么说她，姜见月都会大怒，可王求章说她…姜见月无法忘记王求章对她的好，也无法忘记王求章寡淡无趣的人生，她可恨又可怜。

可纵使姜见月对王求章怀着复杂的心绪，到来她还是会伤害她。当她决定漠视沉湖的权威决定反抗之时，反抗的镰刀必然会挥向站在沉湖侧的王求章。所以那个冷静的自我一直在劝阻姜见月的泪。

她会厌恶她，可她永远很难真正意义上地去恨她。王求章是加害者也是受害者，姜见月最恨她的时候也是最怜惜她的时候，所以她永远不到真正恨她。

他试图挣扎却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与勇气。天黑得一天比一天快，他抬再也看不到姜见月，恐慌而又不甘心：“您看不上我，无非是因为我是个家。若我同二公一样的份，恐怕你早来投怀送抱了。”黑暗中只传来不屑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