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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在一起的小兔子,身上阴阴凉凉的,全是蟒蛇的口水味儿。
莫钫敏道:“师傅曾言,康元二十五年到二十七年,是大齐王朝政治最黑暗的一段。”
暗竞接话。“那些年皇帝龙体衰弱,由王丛相把持朝局,大力提携王氏族人,这些人在朝堂中位居高位、手握重权,征重税、赋摇役,百姓苦不堪言。
“康元二十七年冬,刘尚书荐圣医薛凌为皇帝看病,自此龙体逐日康复,此事引得王丞相不满,构陷刘尚书入狱、判满门抄斩,薛凌也险些遇害。
“当时皇帝手中无权,无力救回刘尚书一家,他只能与王氏一族虚与委蛇,表现出大力倚仗,并立王皇后之子皇甫书为太子,才渐渐重掌朝政。”
莫钫敏问:“可如今已是康元三十七年,十年时间,难道皇帝仍然无法将王氏一族除恶殆尽?”
“谈何容易,这些年皇上光是为了剪除王氏势力,王丞相在朝堂上、在民间、在军中动作频频,后宫也不曾消停。”
“傅公子指的是二皇子皇甫亭之病,四皇子痴呆、五皇子身残,七皇子、六皇子夭折,全与王氏有关?”他问得小心。
暗竞冷笑。
“如此一来,大齐王朝岂非尽纳入王氏手中?”钫敏追问。
他将出仕,却不愿在贪官手下做事,如果朝堂势力均落入王丞相之手,那么,就算自己会试通过,他也不愿意参加殿试,即使这个决定会让妹妹失
“不,王丞相会老,他再厉害也敌不过天命摧残,等着看吧,树倒糊琳散,王丞相一倒,那些昏昧无能的族人还能掀起多大的风狼。
暗竞话落,顿时气氛变得凝重,连诗敏也感受到这股压抑。
偏过头,她不爱这种话题,低声在哥哥耳畔说几句,向庄师傅打过招呼后,便转身离开。
她不知道他们后来又讨论了什么,只是低着头,快步往凌师傅房里走。
凌致清打开宫里颁下的懿旨,逐字读过,眼底浮上恨意。
他的名字并不是凌致清,而是刘煜,是薛凌的徒弟、刘品言的儿子,他的父亲曾是尚书大人。
那年皇帝身染重病,由王丛相主持朝政,眼见国库虚空、百官贪腐,朝堂官员党派相争、各自为政,一个好好的大齐王朝,即将沦为天下黎民百姓的落难窟,父亲心急如焚。
于是他亲自上山,求他的师傅薛凌进宫为皇帝治病,师傅本不欲管朝廷事,但不忍见天下苍生流离失所,且父亲一句“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说动了他。
于是,师傅带着徒弟的他进宫为皇帝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