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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日燥风热的,若是晒伤了怎么办?”老鸨走上前亲热的拉住司徒雪,手在拉他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左摸右摸,吃尽了他的嫩豆腐“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就和我说,银瓶也并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你这样傻站着,可心疼死妈妈了!”
司徒雪蹙着眉,往日他和谁都能嬉闹成一团,今日对着老鸨竟然笑不出来,眼中有些微的窘迫和丢脸,毕竟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这模样着实不想被人看见。
老鸨拉了拉他,见他面上发红却仍不肯动,顿时了然的挑了挑眉梢,松了司徒雪的手臂去敲玲珑阁的大门。
“银瓶,我的宝贝银瓶!妳和司徒公子这是怎么了?瞧他在门外傻站着,这么热的天,妈妈在屋里喝着冰镇莲子汤还嫌闷,他要是热坏了该如何是好?看司徒公子对妳一片真心,能有什么错事是不能原谅的?”老鸨一边敲门一边说。
“鸨妈妈,别喊了。”银瓶在屋内一字一顿的道:“我和他能有什么事?他是客人,我是妓女,哪有妓女和客人闹别扭的道理?只是银瓶实在受不起司徒公子的偏爱,鸨妈妈就请他走了吧。”请他走?那谁还给她送钱?
老鸨转了转眼珠,刚想再继续开口去劝,这时只听一声娇喊,有姑娘扭着圆润的臀部向她走来,嘴里还不忘说着:“妈妈,您怎么跑这儿来了,害我到处都找不着您!”这迎面走来的女子正是银瓶的死对头牡丹,她看也不看玲珑阁紧闭的大门,一双魅惑的丹凤眼倒是先在司徒雪身上溜了一圈。
这少爷公子在冰月楼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长相英俊,出手阔绰,谁不喜欢?她也曾想了许多法子诱惑于他,可他却彷佛被柳下惠附了身,就是看不出她对他有意思。
“牡丹,出什么事了?找我找的这么着急?”老鸨的话头被她打断,脸色未免有些不快。“忆红宵的人来了,说是找您商量风月大赛的事。”假装看不到老鸨眼中的不耐烦,牡丹继续道:“我让她们先在大厅里候着,您看,这次的风月大赛我可有机会上台?”牡丹看了紧闭的玲珑阁,心道:银瓶,妳最好就永远别出来吧!
“就妳这小蹄子,琴棋书画都是半调子,上台了也是丢冰月楼的脸。”老鸨得知的确是有正事,脸色稍霁,不禁笑骂:“去年银瓶用一曲扇舞赢了忆釭宵,今年我们再想个好节目,再杀杀忆釭宵那群没有自知之明的人的锐气!”说罢,不理一旁变了脸色的牡丹,老鸨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脸情深意切的握住了司徒雪的手“司徒公子,听说你琴技了得,若是空闲,便教我们银瓶一些风雅的曲子。”老鸨冲司徒雪眨了眨眼,话中之意无非是想给司徒雪一个光明正大接近银瓶的理由,做个顺水人情。
“风月大赛,这个我也有所耳闻。”司徒雪是玲珑心窍,怎会不明白老鸨的意思?当即正色道:“若我能帮上忙,自然义不容辞,只是…”他的眼神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玲珑阁禁闭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