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他想了下，决定避重就轻。“这其中有着不能言说的原由，还请方大夫，无论谁问起，都勿再提起此事。”

“还有什么事比大病一场还严重？”没好气地问。

“你简直是胡闹，在这情况下，怎还敢从船上跃江！”申屠秀低斥着。

“只是…不知为什么秀儿医治唐爷，非得关起门窗呢？”他说着，忍不住看向寝房。

“听倾城说，他本是南盛的富家弟，却因父亲误信好友，最终落了个家破人亡，为了养天生弱的无双，他四谋差赚钱，但后来无双病情加重，需要一大笔银两医治，他不得已才会楼。”忆起往事，方辩能总觉得有几分惋惜。“但我们遇见得太晚，哪时无双已病人膏盲，再好的药也救不了她，最终在倾城的怀中断了气息。”

可她作梦也没想到，原来倾城就是舒夫人…说来讽刺，她女扮男装，他却是男扮女装，她是不太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想必和她的情形一样，有无法与外人的无奈，但和她相较之下，他的状况可严重多了，毕竟他和舒爷还是由女帝主婚的，要是被女帝得知新娘是个男，那可是欺君大罪。

“凡，孩是东方倾城的，对不？”他问。

申屠秀很是气恼。“你以为吃了药就万无一失？有时就算癸没来，也不代表你就不会怀上孩。”

记得那回爷儿在楼与人谈生意，倾城对方想借着爷儿不懂南盛律例，设陷阱坑害爷儿，因而让爷儿决定替他赎，并带在边调教。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不顾一切地下江。

“那就好。”方辩能，可又突觉不对，再问：“那在渡遇见的大爷怎么说舒夫人是无双？”

她神情恍惚，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怀有嗣…

听到唤声，唐凡蓦地张开，发现是在自己房里，不禁有些疑惑。“我怎会在这里？”

唐凡叹：“是啊，近来也不知是太累还是怎么着，总觉得肚有些不舒服，现下全更像是被拆过又重组般难受。

“…藏阁？”

“没错，他受我家主的重用，是舒家的总帐房呢。”他忍不住夸他。

她不由得一楞。“这情况？我患病了吗？”

“是舒爷的随侍派你府上的下人来找我，说你跃下江后昏了过去。”申屠秀脸凝重地看着她。

欧璇听着，不禁有些鼻酸起来。

"比大病还严重。”

一开始他真以为倾城是个姑娘家，但在开了后，才发现对方是个男扮女装的魁，教他简直呕死了。

欧璇微扬起眉，心里有了盘算。

“你有了。”

“是啊，他确实是个好孩，可惜那之后我到邻国去了，就再也没见到他，听说他后来成了西引皇商舒仲尹的得力助手，这可是真的？”方辩能一脸关怀。

唐凡脑里烘烘的，全了。

“那时，老夫常在南盛一家楼替一些娘看诊。”

“我没见到舒夫人，但听舒爷的随侍说，舒夫人己和舒爷先回府，另有大夫会替舒夫人诊治。”

“很不舒服吗？”申屠秀哑声问着。

觉浑似是遭受重击，全上下无一不痛，所以她尽管己经清醒，却完全不想动。

‘难怪那家伙一遇见别人有难就不能不！”早说嘛，只要他得倒，他也会尽力去帮的。

见他态度诚恳，眸中带着乞求，而这事又与倾城似乎有着莫大关联，方辩能也不再多问。“老夫明白了。”

别提她自己的难，倾城的问题才严重，万一这个孩的存在去也只是令他为难吧，尤其让舒爷知了，恐怕也无法容忍…毕竟这可能会让倾城假妻的份被拆穿，一旦女帝怪罪下来，舒爷也难逃罪责！

“多谢方大夫。”欧璇总算松了气。

“我也是在那儿识得倾城的。”欧璇笑。

“喔？”欧璇把玩着茶杯。他是听倾城提过他有个早逝的妹，但从不曾问过他为何会在楼里，如今才知原因。

这么说来，倾城的份并没有。

“呢。”他掂算了下。大概就在他认识倾城的一、两年前。

她怎能有孩？

“那时倾城为了要筹措无双的医药费，便扮女装把自己卖藏阁。”方辩能浅了茶。

“我识得他时，他才十二、三岁吧。”

“喔。”她这才放下心来。

‘你也知？”

“凡？”

唐凡娣着他，一时间竟说不话。

“…对，我想起来了。”她捧着额，突问：“倾…不，舒夫人呢？”

‘怎么会？我明明每天都吃你给的药，不是吃了那药，癸就不会来吗？我又怎会怀？”

他多年喜她，但知她的立场，将心意藏，岂料如今她竟有了…，这教他情何堪，更重要的是，她又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