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探员忍无可忍，将手里的记录本一摔。“你如果再这样，我会向法主张…”霍楚沉抬手，打断了律师的发言。

“调查？”霍楚沉抬了抬眉，一副意外的样。“FBI怀疑，你这次运往阿丹的货里，藏有违禁武和军火。”＊＊＊纽约，司法行政大楼。墙上的挂钟滴嗒滴嗒，在落针可闻的环境里显得格外聒噪。

“让他来跟我说话。”“什么？”探员迷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霍楚沉看的是单向玻璃，下一刻，审讯室的门被推开，迈兰走了来。四目相对，两人明明没有见过。

房间里安静下来，挂钟的嘀嗒声扰得人格外心悸，他默了默，而后角无声地向上弯起一抹弧度，抬看向探员的时候，神锋利如一记鞭。

霍楚沉放下手里的咖啡，沉默地轻敲着已经冷掉的杯。指节叩击，发有节奏的声响，他从一开始踏这里就没说过一句话，只面无表情地坐着。偶尔侧看一看审讯室左边的那扇单向玻璃。

“让他们都去。”霍楚沉抬了抬下，示意迈兰清场。“先生…”没说完的话被霍楚沉打断，一记风扫来，律师噤声，提起公文包离开了座位。迈兰也示意边的探员去。审讯室的门被合上，房间里安静下来。

“霍先生。”房的门被酒店经理划开，一群穿着便服的男人从门鱼贯而。“我们刚才接到FBI的通知，需要你立即回国，合接受调查。”领的男人将手里的文件来，递到霍楚沉面前。

“问你话！”审讯的探员显然已经不耐烦，了音量，就差拍桌引他的注意力。“这位探员，请注意你的态度。”坐在一旁的律师先发警告“你没有资格对我的委托人用这语气。”

“是你在负责调查Navoi？”先开的是霍楚沉。明明他是嫌疑人，可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却势到了极。迈兰蹙了蹙眉，径直翻开手边的文件袋，一张行程单和申报表递到霍楚沉面前。

但诡异的气场立即让周遭的氛围压抑起来，霍楚沉突然觉得这个人的型，和走路姿势都格外熟悉，貌似在哪里见过，他皱了皱眉，神落到迈兰脸上，直白且充满攻击。

像这样电话响断都没人接听的情况，实则并不常见。毫无缘由，心里的惊悸又重了一些，他也睡不着了。脆批衣起，去了浴室，然而门铃却在这时响了起来，这么早，谁会来找他？维托不可能，客更不可能。霍楚沉关掉洒，从浴室来，随手扯了件睡袍。

“我！”对面的探员气得脸绿，却也只能压下怒气问到“Navoi从纽约前往阿丹的货上，到底私藏了什么东西？”

天尚早，遮光窗帘厚重，只能依稀从地板上的反光辨认窗外的一灰亮。霍楚沉翻了个，看见酒店床柜上的电计时…六整。罗纳和纽约隔着六小时的时差，所以荆夏那边，应该是凌晨十二。

也不知她现在在什么？霍楚沉思忖着。不自觉划开手机。通讯录打开，手指落到荆夏的名字，摁下，听筒里响起断断续续的等候音，可是一声又一声，直到响断都没有人来接，他看着暗下去的屏幕，不禁蹙起了眉。霍楚沉知荆夏因为职业的原因，一直保持着24小时开机的习惯。

“说吧。”迈兰拉开椅坐下，接过探员手里的记录本，然而霍楚沉依旧不说话，只是看着迈兰，往后靠上椅背，态度慵懒而随意，倒像是他在主导着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