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脸颊磨蹭着温的源，无意识地沉声“疼…”

是谁这么有心，送她这么有意义的礼？她直觉想到姑母，唯有她会如此用心。

姑母的恩情，她这辈该怎么偿还？望着如此贵重的礼，她忍不住红了眶。

记得半梦半醒之间，似乎有人着她的小肮，那力适中，的好舒服，气息就像是他，但怎么可能？蓝心羽很快甩开这荒谬的想法，翻了准备坐起，却摸到枕边放着一样东西——是支银簪。

她难得的孩气，让柳云瀚不觉莞尔。左手臂任由她抱着好一会儿，见她呼沉稳，睡得十分安适，这才慢慢手臂为她盖好被。

双手抱着隐隐作疼的小肮，蓝心羽忍不住啜泣起来，灿烂的光已无法照她内心的暗角落，不知哭了多久，她便昏昏地睡去。

忍住想吻去她泪的冲动，他伸手掌帮她拭去泪痕，怜地轻抚着柔的粉颊，拇指挛着两片，虽然稍稍失去血，却依然令他不释手。

他大概猜是怎么回事，急于见她的冲动更甚。

“是大哥从南洋带回来的，他还带了好多珍奇异宝，我待会儿再帮你挑一样…”

他悄悄拉了张矮凳在床前坐下，静静注视着她，这才察觉自己有多么想念她。

糙的惊扰了蓝心羽的梦境，是谁的手？好温…她动地想哭，却累得不想张开，生怕梦境一闪而过。

“嗯…”蓝心羽约莫在晚膳时分醒来，只觉这一觉睡得香甜，小肮也不再那么疼痛。

快了，他已经忍得够久了…握拳，柳云瀚像阵风似地大步离去。

蓝心羽一瞧，那银簪雕的是双飞彩蝶，但工和样式与她的银簪相仿。

蓝心羽拍拍她的手“没那么吓人啦，可能是我较弱，较不济事，柔妹应该不至于像我这样。”

可能是喝了药的缘故，她心想着，但另一个模糊的印像却悄然浮现。

她真的长大了…柳云瀚心升起连自己都不懂的喜悦，满满地充在。

蓝心羽笑自己的多心，姑母怎可能买给她，不买给自己的女儿？正想拿银簪给表妹玩赏之时，柳云柔的回答却让她僵住了。

的柳云柔也整天不见踪影…

大表哥？他回来了？而那支银簪…方才在房里的真是他？太多的疑惑让蓝心羽又惊又喜，几乎说不话来。

许久不见，她有些改变。稍微丰的脸颊拉长了，一张鹅脸让她的五官看来更加细致，颊上两行残泪更加惹人怜。

丫鬟将装着晚膳的托盘放在桌上，柳云柔则在床前的圆凳坐下。蓝心羽赶将发簪藏被褥中，怕表妹看了心生妒意。

“表姊，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柳云柔见她神不对

“你看来气好多了，之前那样好吓人哦…”柳云柔担忧地看着她“初…真的那么疼呀？”她也为即将到来的事到忧心。

“好…”她欣喜地轻抚着发簪，忍不住发赞叹。

啜泣的呓语如撒一般熨平了柳云瀚的心，他伸手掀开锦被，移开她抱小肮的手，大掌开始在平坦的小肮上压转圈，并手帮她拭去薄汗。

特别的是，这是一支细雕琢羽形状的银簪，羽细致分明，像要飘向空中一般轻盈。

趁着家人在厅前忙着观览那些宝，他借回房梳洗，脚步却不由自主地移向小楼，却见到一张沉睡的泪容颜。

柳云瀚趁着四下无人时上了小楼，甫从南洋回来的他已在家人面前展示丰硕的成果，席间却不见纠缠他好几个月的颜。假装不经意地问起母亲只是故作神秘地说：“我们的小羽儿长大喽!”

“表姊，你醒啦？好一没？”柳云柔推门而，后跟着一名丫鬟“不舒服就别下楼用膳，娘要我来看看你。”

望着酣睡的脸庞，尽管很想抱着她一起眠，现实却不容许他这么。

“嗯!很漂亮，是姑母买给你的？”

“希望如此…”柳云柔漾起笑容，展示着发上的银簪“你瞧，这个银簪漂亮吗？”

渐渐地，小肮的，不再觉得疼，反而像是眠一般让蓝心羽发舒服的叹息。“嗯…”她翻了个，将帮她解除疼痛的手臂抱在前，喃喃低了一句：“别走…”接着又昏沉沉地跌梦乡，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