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瑞斯不经意地望向了餐馆内，里剩下两桌客人。其中一桌看起来像是偷情的上司与下属。，另一桌看起来就只是平常的老夫老妻。

“你应该知上面的人不想让你继续下去了吧？”

“渡。”

然后两个人维持了一小段的沉默，似乎都在等待对方切正题。

听见这两个字，莫瑞斯愣住，怀疑自己耳残“军机？你是指军用运输的那军机？”

“我知，”卡罗自嘲地笑了一笑“他们很怕我叛变，反扑过去咬他们一，是不是？”

“嗯，”卡罗淡应了声，不以为然“停红绿灯时被家族里的人认来，所以故意绕了一下远路。”

“不然还有哪一军机？”卡罗白了他一。

“渡？”

“是军机。”

没有人留她、拉住她，唯有苏丽珣的叫嚣自背后传来。

“他们找了六、七十个，这些都是一般学生、上班族的住所，到时候他们会先将这些海洛因砖藏在那看起来毫无嫌疑的地方。等警方彻底搜过、确定找不到货时，才会将这批货再聚集起来。”

“不，是你自己没有自觉而已，你该看看自己变了多少，你真的变了，而且变了很多。”

“原来如此…”莫瑞斯了，思忖了一会儿，又问：“那你呢？”

“你知吗？我受够了，”她将钥匙扔向苏丽珣“你脆把我的钥匙给那个烂人好了！”

“对，那只是第一批。”卡罗添了添角，视线仍是不敢松懈，他不断地扫视周围，试图留意任何可疑的人“如果这一批来的方式可行，明年会再来一批更大宗的。”

一听，莫瑞斯了错愕的神。

“上级的人需要一些更准的资讯。”突然，莫瑞斯抛一句话。

他的话让卡罗笑了来“你们这群神经病。”

语毕，她走向大门。

她笑了来，也哭了来，然后在雨中漫无目的地往街的另一端离去。

鬼门关前她都走过，区区落街又算什么？

莫瑞斯睇着他，：“你迟到了一个小时。”

“这不是废话吗？！”他不耐烦地爬了下发，：“我几乎二十四小时都跟他们生活在一起，整整四年，你要我不变？真是见鬼。”

“要给检方的证据全都在里面。从两年多前，他们就开始用军机运送少量的毒品，反复测试了十几次，直到确定这个方式可行了之后，他们才决定要一次大票的。”

“等等，怎么可能？七百八十块毒品砖，那不是小数目啊！就算内神通外鬼也不可能有办法私运那么大一批——”

“来的方式？”莫瑞斯皱了眉，有些困惑“不是由海运偷渡来？”卡罗摇了摇。

“上面的人不是在怀疑你，”莫瑞斯放了语气“是真的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卧底，可以爬到跟你一样的位置，他们担心你太投，然后——”

莫瑞斯怔怔地接过那只随碟，发呆了几秒才回过神来。

“什么意思？”

奔公寓时，外滴滴答答又下起了雨来。她抬，悲戚地望着夜空，任由冰寒的雨珠打在她的脸上，她真的觉得无所谓了。

“这个是…”

卡罗沉默了几秒，似乎还在脑袋里整理对方所谓的资讯。半晌，他着眉心，：“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会有七百八十块海洛因砖，货源全都来自越南方面自行栽的罂粟田农场。”

“不过，就算这次真被他们运境了，那么庞大的数量，他们打算暂时堆放在哪里？这么大的量不可能没有风声传，难不怕被抄？”

“你先闭嘴听我说。”卡罗打断了他的话，然后，他从大衣的袋里拿一只随碟递上。

卡罗嗤笑了声，打断他的话“放心好了，我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你要他们尽管安心睡觉。”

“然后忘记自己是谁？”

“空军里有几个我安的旗，三大家族的人都有，总共五个人，其中有四个是义大利裔，基本上和这几家人都有血缘关系。不过，因为我动过手脚，所以军方对他们的了解都是假造的资料。”

“哦？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吗？”

同样是纽约市郊，同样是即将打烊的餐馆，不同的是，卡罗这回没有走餐馆里，而是在下了车之后，直接坐上另一辆车的副驾骏座。

车上的男人似乎等候他已久。

莫瑞斯无法反驳，只能带着一丝为难的浅笑“不能怪他们，你应该可以理解他们的心情。现在连我都很怕你，每次跟你私下约谈事情，甚至必须抱着可能回不去的决心。”

“你确定？不…你是说，七百八十块海洛因砖？”他从没听过这么大的数字。

“哦。”对方，没说什么。

孙蓓悟气得重重甩上大门，逃也似地冲下楼，她什么也没带，唯有一只平常上课时带在边的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