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哥，我带你去医院。”我见勇哥快要动不了，我咬着牙，扛着他继续走。

“勇哥你看，下雪了，你看啊”我眯着睛，回看肩膀上的勇哥，他一动不动的。

他终于松开了手，像是一死尸，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这样杀一个人。

“我不放，我带你去止血，我”我想说什么，可是我分明受到勇哥的胳膊耷拉下去。

“这，这不可能”血狼望着背后的我，神里透着不甘，他挥手想要砸过来。

“放我下来，现在去了也没用，警察肯定守着，去了我的血也了。”勇哥爬在我背上，虚弱的说。

我终于将勇哥放了下来，我靠在墙上，我想起来继续走，勇哥伸血淋淋的手抓住了我，他摇了摇，苦涩的笑着，张着嘴想说什么。

我到脸上凉飕飕的，我抬看，一粒粒白的雪缓缓的飘飞，今年的第一场雪，来的可真早。

当我无力的倒在地上，周围已经没有了敌人，世界突然安静下来，我歇一气，缓缓的站起来，我看着前血淋淋的现场，突然觉得，这才是者应该走的路。

那时候初冬的北风呼呼的，血在地上，慢慢的涸，而雄鹰帮的那几个人，他们从地上慌的爬着，我走过去，挨个的砍着，跑的慢的人，就爬在了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噗嗤一声，血狼突然怔住了，他回看了看，手里的砍抖了抖，哐当掉在了地上。

“来不及了，你好样的，让我想起和堂哥并肩作战的峥嵘岁月，那时”我凑过去，勇哥在我耳边这样说着，却是越来越无力。

血狼翻着死白，在地上搐着，瞳孔变得空，然后慢慢扩散放大，渐渐的不动了。

我又了他一砍，我看见血像是泉似的从他的上汩汩的冒来，我砍，又连续了好几下，那一刻我是愤怒和狂妄的，我只想毁灭这个不可一世的混账东西。

呜呜的警笛声由远而近，我缓过神来，过去扶着勇哥，我看见勇哥肚上大的，这是他今天最致命的伤，那是血狼所赐，我知勇哥累了，他尽力了。

敌人全倒下，我即便是遍鳞伤，也要站起来，站起来。

北风呼呼的，冬天来了，整个城市变得冷灰暗，冷空气朝我上过来，过来，我上的血迹开始涸，巷里微弱的光将我和勇哥的影拉的越来越长。

此刻的我像是一个嗜杀的人，我是屠夫，我把他们当成了畜生一样。

我回看，勇哥满脸是血，帘微闭，气息越来越微弱。

“你也不过如此。”血狼笑的好放肆，他朝勇哥近，缓缓的举起了砍，朝着勇哥劈了下去。

“勇哥，我们走，你不会有事的。”我扛着勇哥，他连走路都有些吃力，他好像想说什么，可是怎么也说不，我们艰难的穿过了一条巷，穿过了两条巷，我听见警笛声似乎越来越远。

手里只剩下一把砍，他伸手摸了摸肚上的血痕，缓缓的走向了勇哥。

我听见他咙里嘶哑的闷哼声，然后他搂着我的脖倒在我上，缓缓的朝下跪了下去，血染红我的衣服，带着刺鼻的腥臭味。

我想起了好几次血狼那么的嚣张，在勇哥的会所里，在杨倩雯的饭馆里，那时候的我弱不禁风，任由他狂妄自大，而如今，他就倒在了我的脚底下，我挥舞着砍，在他上又补了几刀。

我嘶吼着，手没有一刻停下的意思，血狼的神从愤怒到不可思议，再到面临死亡的恐惧，他无力的上抓住我的衣领，他想挣扎，我又使劲的了他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