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欣现在很享受用语言挤兑别人的觉，他指着苏亦凡的鼻继续说：“最重要的是，我对程馨来说，用要大得多。你的价值，你自己比谁都清楚。”

看苏亦凡没回答，陈欣了烟，将剩下的半截烟扔车窗，落在苏亦凡脚边。

苏亦凡忍不住说：“凭什么？你们能不能不这么幼稚？”

这算是看到了一个人撕破伪装之后的真面目吧？看到陈欣威胁自己，苏亦凡知自己似乎看懂了那些曾经隔在人与人之间的可笑面纱。

陈欣的话很俗气，甚至有些暴发的嫌疑。苏亦凡不得不承认，这俗气的话很有力量，尤其是从陈欣这样不差钱的富二代中说来。

陈欣还想说什么狠话，又觉得说了视乎更跌份，瞪了苏亦凡几秒后，发动汽车开走了。

“姓苏的，我今天把话说完了。不是你的事，有什么后果也是你自找的。”

“你想想，你能给程馨什么？如果有风有雨，你能帮她挡住吗？就算是程馨真的跟你在一起了，你挡得住我们这些人的联手？”

“这跟脾气无关。”苏亦凡看着车里的陈欣认真地说“不是ziyou、尊严还是意志，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得尊重它们，不能随便放弃。有人这么告诉我的。”

明知陈欣是在打击自己，苏亦凡还是被他说得一阵低。父母为了让家里条件好一些各奔走忙碌他又不是不知。多数时候都是现实生活的引力太大，让人生无法飞扬。

苏亦凡那个不屑的表情很到位，让陈欣到一阵恼火，他都想下车跟苏亦凡一架了，转念一想自己的份跟苏亦凡不对等才忍住。

苏亦扭过去不看陈欣，车外面的空气冷冽而净，比起在车里二手烟舒服多了。

“那是你的看法。”苏亦凡索xing说得更直接一些“我们观念不同，你不用拿自己的那来打击我，这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陈欣不屑地笑：“你以为能有什么？还需要有什么？只要拳加钞票，你受得了吗？”

背后就是沐河码，苏亦凡看了看远依然结冰的河面，隔着半摇下玻璃的车窗对陈欣反问：“你也就只能在这些方面找找平衡了是吧？”

陈欣之前营造来的那个在上的形象，这一刻在苏亦凡的心中变得丑陋又可笑。

“你倒是告诉告诉我，者什么时候需要照顾弱者的情绪了？你别忘了，很多人不仅有拳，有钞票，还有特权。那是你永远无法及的世界，你现在在学校里觉不到，等你从大学毕业来，就会发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陈欣故作成熟地教训着苏亦凡。

到了这一刻，苏亦凡反倒冷静下来了，反问：“联手什么？”

看着双手握在方向盘上的陈欣，苏亦凡摇摇：“你的废话真是不少。”

换几天之前有人这么说苏亦凡，他心里大概真的会悲愤莫名一下。现在陈欣这么骨地鄙视自己，苏亦凡反倒不怎么生气。

不可否认，陈欣的话一字一句都极有力量，那是现实的重量。砸在人上心上都会产生剧烈的疼痛。

完全不一样吧？”

面对陈欣这忽然彻底暴来的嘴脸，苏亦凡甚至懒得说什么。陈欣试图用语言给自己压力，他却不想一句一句地反驳对方。

“想不到你这么有追求。”陈欣依然在努力嘲笑苏亦凡“这些玩意，能给你换一像样的衣服，让你请女吃一顿正宗的西餐吗？”

陈欣的怒气又被惹上来了：“你脾气还的啊？”

“别说改变世界了，你能改变自己的生活吗？”陈欣一脸鄙夷地看着苏亦凡继续加码“我可以天天带馨去海上明月吃饭，给她买仕的包。当然馨肯定不是那么庸俗的女人，可这些她应得的你能给她吗？”

陈欣的脸迅速拉下来，之前那在上的风度然无存。

看着陈欣气急败坏地大吼，苏亦凡忽然觉得心情好了一些。

回想苏小轻那些举重若轻的言谈，苏亦凡对这个越发佩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