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瑶对苏亦凡笑了笑，一颗小虎牙。

笑过之后，看到苏亦凡手中的电话，张瑶又开始脸红，手忙脚地抢过电话开始删刚才打的字。

程馨看着教室门，低声说：“刚才翟羽飞让人过来通知我，明天去研究文学社的留存问题。”

而那段翟羽飞看似秉公办事的视频，被程馨剪辑之后，完全成为了一份控诉学生会欺凌普通同学的证据。翟羽飞说的每句话都没经过删改，只是视频剪辑让这些话和翟羽飞的态度变得异常恶心，就像一个拥有特权欺压百姓的乡镇。

视频下面的回帖已经很多了，有质疑有震惊，也有维护翟羽飞的脑残粉。

程馨呵呵一笑：“放视频的人可不是我，是我网上的朋友。那天文学社那么多人在场，他甚至都没法咬死说是你拍的视频。再说了，就算他知又怎么样？已经这样正面冲突了。”

“看到了。”苏亦凡替程馨担心“翟羽飞肯定知了是你的，如果他对你报复怎么办？”

打开这个链接，苏亦凡忍不住失笑声。

“我会。”

“翟主席平时为人不是这样的啊，难平时都是装的？”这是本校了解翟羽飞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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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亦凡笑着开车回去给苏小轻送车。

整个中午张瑶都在脸红，完全不敢看苏亦凡。苏亦凡也不取笑张瑶，只是跟她说着自己对张瑶歌声的理解。

其实苏亦凡还在犹豫着，是不是要把张瑶的事告诉程馨。

晚上锻炼完毕，苏亦凡收到了程馨的邮件，邮件里有一个笑脸符号和一个链接。

更多的回帖都是针对视频里翟羽飞的言论声讨的，多半都是没有id的过路党。程馨在网络上的影响力非常之大，她自己甚至都没说话，也没在自己的嘀咕帐号和博客上提起哪怕是一句。

“这个视频一定是伪造的，是ps的吧！？”这是不知那个脑残学妹。

讨论很烈，还有人开始八卦，翟羽飞的林林过往黑历史在那些没有id的留言里被各拼凑。真的假的都有，看上去闹极了。

…

苏亦凡看了两遍视频，心说就算自己这个当事人看完都开始怀疑翟羽飞是不是那么嚣张恶心，更别说不知事情真相的人了。

随后，张瑶像是鼓足勇气一般，忽然抬起手，把手机推到苏亦凡的面前。

…

苏亦凡想起张瑶，笑着打击了程馨一下：“可不要太自信啊。”

“等我想到了告诉你。”

苏亦凡不禁皱眉：“他怎么这么心急？”

“你会陪着我吗？”

程馨在电话那边的声音忽然了一下，低声说：“我不是…想让你安安我嘛。”

听到苏亦凡还如此冷静，程馨脸上的愁容没那么多了，对苏亦凡莞尔一笑。

这一章的名字多纯洁啊，我都被自己动了！

属于自己的音乐。”

“放心，在网上混的，咱们学校里不会有人人脉比我更好。”

张瑶这次低沉默了很久，苏亦凡也不着急，他本来就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还有一天时间。”苏亦凡说“去活动看看，顺便把视频先放来。你知咱们同学都喜去哪个论坛吧？”

“天呐，这是一中学生会的？我还以为是土皇帝呢。我们学校的学生会就没什么存在。”这是外校观光团。

正在继续翻回帖时，程馨打了电话过来。

苏亦凡伸手接过手机，郑重其事地。

苏亦凡握着电话傻掉了，只能听见那边程馨咯咯笑着跟他别的声音，说不话来

到了学校回到班上，苏亦凡发现程馨的脸上有愤愤的表情，连忙问：“怎么了？”

程馨调整心情的速度飞快，笑着说：“如果有对手的话，可要告诉我哦。”

“输掉了气急败坏吧。”程馨无奈“一旦问题抬到桌面上，我就会很被动。”

“如果翟羽飞要找文学社的人帮他证明呢？”苏亦凡担心得比较多。

“你去找学校团委那边告状呢？”

苏亦凡不由得大为佩服：“说得好，就看翟羽飞怎么危机公关了。不过你既然知会是这个结果，中午他们通知你去开会的时候，你怎么还愁得不行？”

过了很久，张瑶拿着手机一个字一个字打一句话。

程馨居然掌握着滨海市中的理员权限，不仅把翟羽飞的视频放在了优酷和土豆两个视频网站上，还在贴吧里放了直接可以浏览的链接。

“看到了？”

程馨不太看好：“翟羽飞肯定是安排好了才来通知我的，他的关系那么多。这次是想要一次xing把文学社封了。”

“证明什么？证明学生会长跟你打赌，然后赖账吗？”程馨笑着反问“如果让团委的老师们知了，你觉得他还有理由让文学社撤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