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舒服。”程馨说“这个椅的设计太过气派了，坐上去难免有些不适。”

还没等苏亦凡说话，程馨先站起来了：“刚才我们去学生会办事，翟主席帮我们请了假。”

“今天晚上不许逃了，我请你吃饭。”

程馨的话李沛然不得不信，但他还是得嘴几句：“我怎么没看到？”

程馨继续说：“学生会去请假的事也就算了，我现在觉得你的工作方法是不是有问题？不同学是不是有错误，当着所有人的面喊叫这事也不对吧？”

即使被这么多同学围观，程馨的脸上也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她说完话翻开书，也不回地又说了一句。

亦凡又一次见到程馨发自内心的笑容，这笑容在她脸上很少现。

反驳程馨，李沛然倒是想这么。先不说才是否比程馨更好，他反驳完了得有多少男生对自己怒目而视？

在李沛然的宣传里，苏亦凡必然是要输给翟羽飞的，就算是真的能侥幸赢了，翟羽飞也不会对一个没什么特的普通学生让步。

说完，程馨也不等李沛然作答，自顾坐下了。

拿着翟羽飞离开之前留下的钥匙，苏亦凡和程馨在课间铃声响起之前逃回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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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沛然没想到程馨居然会用这么激烈的气跟自己说话，一时间愣住了。

李沛然为文学社的人，不仅在翟羽飞要中止文学社活动时没有来帮自己人说话，反倒不断讽刺自己的同学。光是这一，就足够让人看不起了。

程馨请吃饭还要带灯泡去？

“看清楚了，学生会办公室的钥匙。”程馨声音不大，但始终着一怒气“刚刚学生会已经决定，把办公室借给文学社使用。集荣誉…李沛然我问问你，学生会要预你所在的文学社正常活动时，你在心中的集荣誉在哪里？”

程馨冷笑一声：“集荣誉？你看看这是什么？”

“不舒服。”

“谢谢。”

这时候在很多同学的中，之前不断贬低苏亦凡，不断宣传翟羽飞如何伟大光荣正确的李沛然就显得非常小人了。

“是你获胜了。”程馨忽然一把抓住苏亦凡，把他推向翟羽飞坐着的那个位置。

苏亦凡明白程馨为这么要这么，他偷偷给程馨一个纸条。

程馨这番话说完，许多同学看李沛然的表情就不太对了。

看到同学们望着自己开始议论纷纷，李沛然失魂落魄地坐下了。

“因为权力，所以舒服吧？”苏亦凡对这个理解倒是很容易。

程馨没有回纸条，她直接转，用旁边的人都听得见的声音说：“不用谢，你拯救了文学社，是我该谢谢你。”

“啪”的一声，程馨把钥匙摔在书桌上。

周围没有一个同学起哄开玩笑，大家都觉得程馨这时候说这样的话简直是理所当然。

结果苏亦凡赢了，不仅赢得漂亮，而且得到了翟羽飞的亲承认。

坐在苏亦凡旁边的妮尔喜滋滋地问：“是要带我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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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主席来的时候你都去了。”程馨毫不留情地说“连调查都不调查就当着全班同学大吼大叫，李沛然你这班长当得好威风啊。”

苏亦凡反倒有不好意思地挠挠：“我能带个人去吗？”

听见的同学更加无语了，这两个人肯定没有那微妙的关系吧？

程馨这一番话不仅是帮苏亦凡说话那么简单，她只用了几句话就让李沛然的的声望降了一大截。

苏亦凡被程馨在椅上，受了一下，很快不适应地站起来。

李沛然是文学社的人大家都知，翟羽飞跟苏亦凡打赌的事也是他宣传给全班听的。

环顾大的，甚至有些奢侈的学生会办公室，苏亦凡喃喃：“我们获胜了吧？”

肯定没有吧！

“是啊，因为权力，所以舒服。”程馨喃喃重复了一遍，摇摇“我们走吧。”

“来，享受一下胜利的喜悦。”

女发起脾气来真的可怕极了，全班都静悄悄的，这还有几分钟上课的时间里本来应该成一团，现在全都看着程馨朝着李沛然发怒。

课间结束之后，李沛然回到班上第一个朝苏亦凡发难：“苏亦凡，你没参加课间，你最好自己去王老师那里自己检讨。”

尽社会很现实，在学生的心目中，无耻小人还是比耿直的人要差劲很多的。

“我，我是为集荣誉着想…”李沛然在程馨的连珠炮下瞬间哑火了，嘟囔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