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凡看了一这个自我觉良好的老男人，他总觉得这个老男人上散发的那猥琐气息实在太烈，以至于自己才这么讨厌他。

颜艺珍始终没把这个少年放在里，就算刚才听了他一番质问也没觉得有什么特殊的。看苏亦凡拦住自己，立刻沉声说：“这位同学，我觉得你还是没有资格替她决定。我会联系她的家人，跟她家里人商量她的发展和未来。”

“虽然卫生标准不太合格，但真的很好喝。”苏亦凡极力推荐了这家茶给妮尔，完全当跟在后面的颜艺珍是空气“你喜哪味的？”

颜艺珍在旁边真听不下去了，嘴：“同学，说大话要有个限度。”

臭豆腐店的队伍度很快，就在颜艺珍想要再开试探两人的时候，苏亦凡和妮尔已经排到了。苏亦凡给妮尔和自己各要了一盒油炸臭豆腐，还顺手撒了大量的辣椒。

妮尔的衣服很贴，看得她的小腹平坦而没有丝毫隆起，显然不会因为吃东西就破坏材。

“…”颜艺珍第一次面对一个中生有了想动手打人的冲动。

“没关系。”妮尔很开心地拍了苏亦凡肩膀一下“下次我见到她的时候帮你要一个，需要写‘送给苏’吗？”

“就算是在，与您也无关吧？”

苏亦凡又给妮尔扎了一块臭豆腐投，回看了一跟在自己后的颜艺珍，忽然反问：“是吗？那你能给她什么？去参加几个弱智综艺节目，找个大投资电影客串几个镜混混存在，还是单曲发专辑搞网络炒作然后去商演？或者脆就是觉得这样的形象更适合用来媒公关，带着去见大老板们抱大？你说的未来，是你自己的未来，不是她的未来吧？”

苏亦凡摇摇：“不用了，现在我想要到其实也不难。”

抱着这想法的人也算颜艺珍一个，他皱着眉看妮尔吃完了一块臭豆腐，下意识地瞄了一少女的小腹。

两个人把打包好的茶拎在手里，正要继续去挑战烤排，跟在后面的颜艺珍又追上来了。

妮尔伸长了脖张嘴吃东西的样实在太可了，引得不少排队的小男生老男人们纷纷侧目。在很多人的概念中，穿成这样的异国小女应该现在雅别致的西餐厅，而不是排在一堆人后面伸脖吃臭豆腐。

苏亦凡看都没看颜艺珍，拉着妮尔继续去排队买珍珠茶去了。

颜艺珍对这场合极不适应，皱着眉看两人，刚准备好的说辞又憋回去了。

苏亦凡的手还被妮尔拖着，两个人旁若无人地继续说着各奇怪话题，让旁边想要嘴的颜艺珍越发尴尬。

“原味！”妮尔回还对颜艺珍了个鬼脸，笑着回答“任何都要先尝试原味！”

“你烦不烦啊？这事对你来说是工作，对我们来说是浪费休息时间。”

“我爸爸不会同意的，他认为大多数情况下，明星只是商人和政客的陪衬。”

妮尔嘻嘻一笑：“不，他说自己是一个成功的混。”

苏亦凡不得不承认颜艺珍说得没错，为久经江湖的老家伙，颜艺珍只要稍一思考就能分析清楚问题的关键所在——苏亦凡只是妮尔的同学或者朋友，即使在这里说服了苏亦凡也没有什么意义。反倒是纠缠妮尔，拿到妮尔家的联系方式更重要。

苏亦凡完全没当颜艺珍存在，用竹签给妮尔扎了一块臭豆腐：“来，趁吃。”

现在的苏亦凡可是个有钱人，当然不会在乎这小钱了。

颜艺珍被苏亦凡一连串的反问噎了一下，竟不知怎么回答。苏亦凡最近这段时间看了太多关于娱乐行业的专门资料，寥寥几句话就破了颜艺珍内心龌龊而自私的想法。

确实是这样，有苏小轻在什么事都不算难。

苏亦凡在旁边由衷地称赞：“说得太血淋淋了…你爸爸一定是一个成功的商人。”

苏亦凡笑笑，给妮尔了一杯茶并抢着付了款。

照平时的发挥，颜艺珍面对这些质问明明可以轻松应对，却没想到在这样一个臭烘烘的场合，被前看似什么都不懂的一个中生给问来了。

这次没用苏亦凡自己张嘴，妮尔已经痛快地拒绝了颜艺珍。

苏亦凡有无奈地转，张开一只手臂，拦住这个想要过去找妮尔说话的长发男人。

妮尔的中文说得字正腔圆，比很多同龄的中国女孩都要标准。这句话却如此恶毒凶残，让颜艺珍觉得前几乎一黑。

“两位同学，我是真的很有诚意想要跟你们谈谈合作的可能…”

那宛如当街被扒了的羞愧在一瞬间几乎击中了颜艺珍，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没法在一瞬间完成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