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杯茶微涩，清香中有淡淡苦味，就像更青涩的回忆。

第二杯茶，香味胜过涩，苏亦凡把茶杯放在手中把玩，他想起关于楚若诸多的声笑语。那时候的空气里都有香甜味，苏亦凡觉得长大真的很无奈。

楚若的动作优，成熟中还带着一妩媚。这些风情是曾经在中学时代看不到的，苏亦凡不得不赞叹时间的力量果然胜于一切。

楚若每次提问都不需要真正的答案，苏亦凡痛快地嗯了一声。

“是真的。”苏亦凡说“除了张瑶的事，我没骗过你。”

现在的楚若比苏亦凡曾经喜过的那个她更拥有让人折服的成熟味，与她少女的外表完全不符。

楚印跟黑白两关系都很好，如今已经是整个滨海市说起来都赫赫有名的黑代表人。苏亦凡算起自己上中学那会正是楚印声势最浩大的年月，看来也只有自己这傻傻脑的好孩才不知楚若家里到底是什么的。

楚若顿了顿又继续说：“其实我以前跟人提起过我家里是什么的，你知我爸叫楚印吗？”

这觉越烈，苏亦凡越激苏小轻。

简而言之，楚若是个黑社会大佬的女儿！

“其实这件事没什么好说的。”楚若继续给苏亦凡倒茶，淡淡说“你知我家里以前是什么的吧？”

“那天的那个女孩不是你女朋友吧？”楚若垂下双手，忽然问。

苏亦凡知楚若以前曾经专门学习过茶，他从未见识过。没想到今天会以这样一状态看到楚若亲手给自己泡茶。

楚印没满足于网吧连锁，又在那几年连续投资开了几个电娱乐城，内设赌室那。因为手中资金充裕，2000年之后楚印又开始涉足房地产生意，现在已经是滨海市本地最有名的投资商之一。

“真不知。”苏亦凡说。

楚若惊讶了一下：“你不知？”

然后苏亦凡想起了最近的一个江湖传闻，他对楚若说：“所以你现在跟着汪健侯，是因为你父亲？”

“也就是今年开学的时候，汪健侯联系到了我。”楚若说“最开始的时候就是同学会，石他们也都跟他混在一起，我推辞了几次，就跟着一起去了。”

“不是。”苏亦凡一都不惊讶楚若的觉，诚实地回答。

楚若看苏亦凡的不解，笑着自嘲：“也不知为什么要跟你解释，反正就是想说，你可以听我说完吧？”

楚若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个，其实两人之间的关系远没到恋人那程度。准确说，是苏亦凡比较喜楚若，楚若对苏亦凡的觉没那么烈。

“然后呢？”

人总要长大，并学会，这是无法逃避的事。

苏亦凡看着楚若，他不明白楚若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

楚若也很惊讶苏亦凡的反应居然如此平静。中时代是大家分扬镳的时代，每个人都会开始朝着自己选择的方向走去。楚若不知在苏亦凡上发生了什么，她只是觉得苏亦凡好像已经远远超越了自己当年认识的那个男生。

“真是很好的女孩，你应该好好把握机会。”

“那天也是那个小姑娘自作主张吧？”楚若觉得苏亦凡的诚恳态度对自己好像是一打击，自己以前似乎从未这么诚恳过。

在滨海市人称三哥的楚印以前是个老实的摆摊商人，后来跟着九十年初代录像厅台球室的风先了一段时间台球厅和录像厅，结了不少朋友。等到电脑房兴起的时候又开了网吧，网吧从小到大越越好，最终成了连锁。

“我来给你泡茶。”

楚若一直没说为什么想见苏亦凡，也没说见面之后想谈什么。苏亦凡是个比楚若更有耐心的，既然楚若不肯说，他也就静静地欣赏楚若的动作，一言不发。

如果是在两三年前，苏亦凡大概会觉得震撼得一塌糊涂。现在听楚若说起这些则觉得没什么，反倒是对后面的事更兴趣了。

楚印这个名字对滨海市的年轻人来说都不算陌生。楚若提起这个名字，苏亦凡立刻明白了楚若为什么会先问别人是否知自己父亲。

么，有服务员来给两人摆茶。楚若并不问苏亦凡的意见，自顾地了一份一千多的铁观音后就把服务员给赶去了。

除此之外苏亦凡真不知说什么好，他很想直接问楚若找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却不能像楚若那样痛快地把问题说。

苏亦凡想了想说：“谢谢你的关心。”

苏亦凡笑笑不说话，他不会把问题推到张瑶上。相比前势的楚若，张瑶是那样惹人怜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