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芸的记忆力也不错，几乎是一瞬间反应过来：“苏同学？”

韩芸说：“别人说这话我就真当是夸我了，你这么说我可承受不起。你知我们的工作有多虚伪，在大多数时候，人们并不需要真相。”

“谢谢你这么安我，找我不是为只是说这些吧？”韩芸并未因好而轻易改变自己的立场“遇到什么问题了？”

“你想找那个女记者？”

在苏亦凡觉得快有无人接听提示的时候，电话打通了。

苏亦凡还没来得及回答，程馨已经在脑海中飞快地过滤苏亦凡的人际关系。对于苏亦凡现在的生活，程馨自信自己应该是比较了解的，想来想去，忽然一个印象并不怎么刻的脸在程馨脑海中一闪而过。

“给杨冰冰拿了些吃的。”苏亦凡免不了要小小解释一下“给你也留了很多，不知你会不会喜。”

是英文版的《生命的旋律》，属于宅男们会心领神会一笑，普通人没听过的那歌。

程馨呵呵一笑：“先犒劳咱们的小歌星吧，最近可勤奋了，看着她我都羞愧。”

“好啊，面谈吧。我现在在月se酒吧，你过来还是我去找你？”

苏亦凡想了想说：“我想跟你聊事，算是个不大的新闻，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但人们也还是需要记录和传播。”苏亦凡诚恳地说“没有一工作不是要为现实低的，我能理解。”

电话响了很久那边才接，苏亦凡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他一直听着电话的彩铃没有主动挂断。韩芸的彩铃是非常少见的一首游戏歌曲，苏亦凡却是听过的。

——

非常悦耳的声音，那上镜的直播女记者，嗓音也是先决条件之一。

换好衣服，苏亦凡去跟苏慎打了个招呼，在楼下开着那辆尔夫直奔月se酒吧而去。

苏亦凡略一犹豫，说：“我过去吧，你来找我，我也没地方可去。”

“真是不一样了。”程馨依旧有小慨“你能这么想我很兴，你去吧，我相信你。”

因为彩铃好听，苏亦凡觉得自己如果这一次没打通，还可以再尝试打一遍。

“您好，我是苏亦凡，不知韩小还记不记得。”苏亦凡对韩芸还是客气的。

“我也不知。”苏亦凡诚实地说“反正可以利用的话，我还真就不太介意。”

“很惊讶吗？”苏亦凡现在的心态倒是非常平和，笑着反问。

苏亦凡何尝没想到这一，赞同：“这我清楚。不过那个女记者好像忌惮我的…估计是金钱的力量吧。从这个角度来想，她应该也不会折腾什么事。”

苏亦凡顺着话题说：“其实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打电话给你，我想找专业的媒从业人员聊聊这件事，你觉得我应该这么吗？”

程馨在电话那边笑着打趣：“所以说金钱和权势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牢不可破的东西吗？”

求更多的红票！

程馨没想到以苏亦凡的xing格，居然也会如此主动积极地推动一件事，闻言笑：“你真变得跟以前我认识的你不太一样了…你打算找谁？”

“好，我等你。”韩芸也是个快的，跟苏亦凡说完就迅速挂了电话。

这觉非常神奇，就像你去参加一个宴会，主人穿着价值数万元的礼服，端着红酒杯，忽然在大厅让弦乐队开始演奏《魂斗罗》的主题音乐。

别人开这玩笑还好，程馨的玩笑总会让苏亦凡心里有肝儿颤。

“您好，我是韩芸。”

韩芸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地答应了。

“当然惊讶。”韩芸的声音在工作之外甜甜的，让人听着就有亲近“我以为你会讨厌我们这人呢。”

苏亦凡放下电话，转把电话拨给韩芸。

苏亦凡的话让韩芸产生了淡淡的好，她很清楚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能说这话来有多不容易。现在的孩早熟多半现在被家熏陶的利益层面，能够真正说理解别人的话，他的内心一定比普通孩更丰富。

苏亦凡不得不佩服程馨的思维之捷反应之迅速，只是通过简单的寥寥数语居然能推断他想找的人是谁。

“嗯，我想问问她，这件事如果从滨海市开始起应该怎么。”

程馨冷静地分析：“上次关于你捐款的报她真的没提你的姓名，说明这个人没有一般为了报丧心病狂的那记者病。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一，尽量别说太多。”

苏亦凡说：“说立场就没意思了吧？我很尊敬新闻记者的。”

毕竟还是最在乎的人之一，很难平静面对这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