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程馨没想到以杨冰冰这样的女孩居然也有专业卖队友的时刻，刚才还跟自己一起想送什么，现在已经叛变了。

两个人说话间来到教室，因为期末的缘故，最近来得很早的同学很多，教室已经有不少人了。

苏亦凡不好意思：“我觉得有时候讲理真没什么用…唉，没办法。”

简单好自己就是了，至于未来的事，还是给时间来解决吧。

既然苏亦凡想不起来，程馨也就没继续追问。两个人很有默契地各自坐好，程馨给苏亦凡看自己整理来的计划，包括考试之后对张瑶的地狱式辅导。

从来不怎么寻求他人帮助的程馨想想也是，送礼这事别人给自己提建议也就罢了，不可能真的跟自己送一样的东西。

“谢谢老板关心。”程馨笑着说“其实我一直好奇一件事。”

有程馨帮自己分担这些事，苏亦凡越发觉得自己是真幸运。

程馨现在却是不想跟杨冰冰一样了，人家可是说句话就能买个菲特午餐的主儿，自己还是想实际的吧。

“那好，你今天跟张瑶商量一下，看看她的反应。”

“嗯，那我再想想。”

这个什么都不缺是真的什么都不缺，不是质上还是神上。基本上苏亦凡需要的苏小轻都能提供。

听到程馨这样的问题，苏亦凡略一沉，摇：“你这么问我，我还真想不来。小时候一直觉得自己能当个惩恶扬善的英雄什么的，后来也没这心思了。”

程馨哈哈：“现在你的确是比以前喜打架了，算是完成了小时候的心愿吧？”

第二天早上程馨着黑圈上学，被故意在教学楼门磨磨蹭蹭等她的苏亦凡看见了，立刻心疼得不行。

“你再想想吧。”杨冰冰飞快地说了自己的打算之后，彻底断绝了程馨寻求同盟的想法“我觉得咱们的礼最好不要一样，否则还不如三个人送一份了。”

“…”苏亦凡觉得那个无敌的程馨好像又回来了，殊不知这貌似无敌的女孩正在发愁的事跟自己关系密切。

苏亦凡可不敢信这个，苦笑着陪程馨上楼：“别让自己太辛苦，总说让我休息，你也对自己好一。要不然最近就跟张瑶补补课，别忙了，等考完试再说。”

苏亦凡不堪调戏：“我，我觉得她自己想怎么都好…”“好啦，你别纠结了。”程馨居然反过来劝苏亦凡“打起神来，考完试游戏就要准备开始销售了，你要忙的事太多了，不许垂丧气。”

有苏亦凡的这个态度，程馨心里一。昨天两个人一起吃东西逛街，真是这段时间难得的中场休息了。自从那次跟跟电台的人吃饭之后，程馨觉得自己一直在一个别别扭扭的状态下。虽然很努力地帮她事，也想要理解苏亦凡，心中一淡淡郁结一直都还明显的。

“你作用大了。”程馨不班上人多杂，还推了苏亦凡一把“别这么怨妇，要怨妇也不到你。”

苏亦凡知自己没办法说服程馨，只能退而求其次：“那你也要注意。”

“你小时候想要的事，现在还有了吗？”程馨觉得自己问杨冰冰不如索xing直接问本人来得方便，只要稍微巧妙一，苏亦凡应该不会察觉。

程馨无奈：“小师妹不用别的，唱首歌，咱们俩就都可以了。”

苏亦凡惭愧：“让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自己特没用…”

“不，为一个宅男，他其实缺一样东西。”杨冰冰呵呵笑“这个是我想到的，我决定送这个了。”

馨想到这个才苦恼“他有轻，真的是什么都不缺。”

“小师妹为了追随你的脚步肯定会努力吧？”程馨调笑“你觉得呢？”

程馨在这方面还是倔的：“不，我觉得每一天都没必要浪费。”

杨冰冰这时候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要不咱们合送？一人一半，他应该也很兴。”

杨冰冰想象了一下张瑶真正全情投为苏亦凡演唱的场景，觉自己浑汗都竖起来了：“还真是…唉，不想了，我就送这样吧。”

“昨天又熬夜了？”

“小师妹会哭吗？”苏亦凡担心“真残酷啊…”“反正暑假也不会有什么人找她玩，跟着我你还能放心。”程馨在谈到正事的时候简直堪称完“你不是暑假期间有自己的计划吗？放心，有我在，小师妹的事你不用担心。”

一直到昨天晚上，苏亦凡弯腰握住自己足踝的那一刻，程馨忽然觉得自己的纠结真的有些没必要。

第一次放任自己这样想的程馨朝苏亦凡嘿嘿一笑：“是啊，想你想得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