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恭维归恭维，苏亦凡对自己倒是从来都只说实话。

笑着走过去推了一把怪叔叔一样盯着自己看的苏亦凡，程馨笑：“老师快带我去拿装备吧，人家还想早学会呢。”

没有什么比这更耀了，程馨的一双长几乎是可以上杂志封面的平。纵然平时已经被苏亦凡看得很习惯了，从未这样完整暴过的长依然爆发最烈的震撼。

傻乎乎的苏亦凡让程馨有了一大的满足，也许自己换上这么一羞人的打扮，就是想看他这反应吧？

好像穿上诱人的泳装后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一样，程馨居然说话还嗲了一下，苏亦凡浑一哆嗦，赶带着程馨去更衣室拿东西。

这可不像自己的风格…在心中微微嘲笑了一下自己，程馨弯腰褪下一只旅游鞋，飞快地把长卸下一条，笔直完的长。

“好啦，你可以转啦。”

但就算这样，那微微饱胀的三角形也容易让人无限遐想。

在脱袜的时候程馨甚至在回想，那天苏亦凡帮自己换鞋的小动作那么认真，还真是有享受…

没错，慢慢来…这绝对是苏亦凡现在心中的实话。

接下来苏亦凡估计会看…自己的肚脐和腰？

苏亦凡呆呆地看着程馨，他没想到程馨连肚脐都漂亮得不像话，居然是那非常端正的一条短线。

脱衣服这事还真就是脱了一件剩下的就没心理障碍了，程馨了几秒钟时间把运动也脱掉，又低弯腰去扯下自己的棉袜，一双完的玉足。

“满分，满分！”

得到授权许可的苏亦凡这才转过来，看到一个让自己目瞪呆的程馨。

程馨觉得自己已经好了坦然面对苏亦凡目光的准备，在被他瞄过自己下半的时候还是不自觉地缩了缩。

因为都是不会在平时暴来的分，程馨甚至能有理解苏亦凡目光应该不知往哪里放的那无措。可理解不代表自己就能变得彻底不害羞，在双手抓住长边缘的时候，程馨还是略犹豫了一两秒钟。

“平稳匀称的呼最重要。”苏亦凡说“你会游泳，但潜跟游泳恰恰相反，是要让自己到里，今天时间很多，我们慢慢来。”

慢慢来，我一边改一边写

无力地呼喊两句，继续码字。

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以至于苏亦凡不知自己是不是该转过来看程馨。

到了接受苏亦凡目光考验的时刻，程馨反倒不那么害羞了，还张开手臂笑了一下。

你们也要投票呀…

让这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程馨把运动服和袜都防包里，站直对着还没敢转的苏亦凡说：“好了，老师，我脱完衣服啦！”

潜的装备还是那些，苏亦凡一样一样让程馨认识，并调了呼的问题。

不成比例。顺着那条曲线下来，她的双手抓住了运动的边缘。

洁白的，无暇的，纯真的，诱惑的，充满力量的，丽的，让人无法直视的…苏亦凡心中想不那么多关于程馨的描述，他只是愣住了，然后继续愣住。

不过苏亦凡的回答在程馨听来依然开心，她很久以前就知自己在苏亦凡心中应该是接近满分的存在。这意识一直到杨冰冰和张瑶甚至妮尔的现才有了很大改变，现在其实程馨也想重新确认苏亦凡的心意。

空气和时间都像停止了动一样，苏亦凡看到了程馨完的泳装打扮，他觉得自己的呼好像无意识间变得急促，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在程馨上晃动，心中实在是难以描述此时此刻的受。

两个人平时纵然相亲密，大事小情都在一起，甚至还在一个房间里一起睡过。这还是苏亦凡第一次看到这么通透的程馨。

程馨忍不住笑一下，苏亦凡这近似于迟钝的反应不正是自己熟悉且喜的吗？他心中也有很多念，只是没有那么不顾别人受地横冲直撞罢了。

“怎么样老师，我的装备合格吗？”

几乎不用去看，程馨也对自己的非常熟悉，她知如果苏亦凡转过来，第一看到的肯定是自己的，这事跟生本能有关。

“老师，给打个分嘛…”

苏亦凡这才回过神来，目光不受控制地看着程馨的泳装下半截，那里往往意味着少年们心中冲动的最终梦想。程馨的泳装不是那叉式的，看上去倒是不怎么夸张。

——

就算是尊重自己又时刻保持克制的苏亦凡，目光也是容易让人胆怯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