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黑暗中的微笑

程水馨跟苏亦凡说了这么多，旁听的两个姑娘都没发表什么意见。

蔡琰刚开始还觉得程水馨不过是个邯郸学步的小姑娘，跟自己这zhong从小受家族熏陶的专业级没法比，听程水馨详细分析问题之后脸上的不屑表情终于是不见了。

如果程水馨和自己调查中的一样，只是个普通优越一点的家tingchushen而已，她今天所提及的各zhong问题和解决方案，还有看问题的分析方式，已经远超了同龄高中生的范畴。哪怕是对蔡琰来说，程水馨谈及的问题也是有帮助的，光想想这一点就觉得很可怕。

楚若反倒是没觉得怎么样，她已经算是ting了解程水馨的人了，程水馨今天又这么照顾自己，她当然站在程水馨这边。再说楚若对商业方面的东西本shen就殊无兴趣，她更多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蔡琰shen上。她一直在猜测这个穿得像个夜店女孩的姑娘到底是什么来tou，从刚才蔡琰的口气来看，估计来tou还不小。

苏亦凡和程水馨没再就这个话题多说什么，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又去看楼梯口，发现王健滔和赵雨桐下去一会了还没上来。

程水馨起shendao：“我下去看看。”

苏亦凡倒是不担心：“不用，我和楚若下去看吧，下面都是她带来的人。”

蔡琰有点鄙视地看着苏亦凡，心说这个男生跟自己心目中的男人差距真是太大了，说话虽然略qiangying，对女孩子的态度实在是太没原则。如果自己不是蔡亚东的女儿，恐怕苏亦凡对自己也会和颜悦se吧？

楚若很乖地跟在苏亦凡shen后下楼，走到楼梯口的位置还回tou看了蔡琰一yan，那意思明显是表现一下还是自己跟苏亦凡比较亲密。蔡琰对这zhong小姑娘的zuo派没有什么gan觉，只是笑了笑，又把注意力集中在程水馨shen上。

“程同学你好。”蔡琰打招呼“咱们见过不止一次面了。”

程水馨略带jing1惕地看着蔡琰，她凭本能gan觉到蔡琰骨子里liulouchu的qiang势。这zhongqiang势绝非一天两天就能养成，一定是平时的生活习惯所致。

“你好，还要玩游戏吗？”程水馨笑得很职场，面对朋友的时候她绝不会这么笑。

蔡琰被程水馨提起自己失败的一幕，目光一下子就转到了低tou玩手机始终沉默的张瑶shen上，脸se变了变。

说起人与人之间jiao往的友善与恶毒，蔡琰还真不是程水馨的对手，她毕竟被捧着的时间太久了。

“下次有机会的。”蔡琰调整状态也快，甚至比程水馨还快“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蔡琰，我父亲是蔡亚东。”

程水馨握着酒杯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蔡亚东的名字她当然听过，还是在自己chu2不可及的新闻中听到过。yan前这个穿得跟个给四百块就能chu台的女孩居然是蔡亚东的女儿，这让程水馨gan觉到了震撼。

那gan觉比看到李东升的儿子李正跟自己在一起吃饭还震撼好多好多倍。

自认自己接chu2的层面已经不算低的程水馨终于是明白了，苏亦凡和苏小轻带给自己的不仅是一个机会，还有很多曾经是遥不可及的东西。

“你好，我是苏亦凡的同学。”程水馨想起苏亦凡刚才对蔡琰的态度，只让自己心情激dang了一下下，随即摆正姿态，礼仪到位。

蔡琰看着程水馨，用一zhong近似于高高在上的口吻，没有任何铺垫地说dao：“我以前都没发现，滨海市的高中还有你这样的人才。你有兴趣来我的公司工作吗？我可以给你六十万以上的年薪。”

如果是几个月前蔡琰对程水馨说这番话，估计程水馨会立刻动心，并在权衡利弊之后犹豫着要不要答应。可现在的程水馨和几个月前也有很大不同，不仅是苏亦凡有所成长，程水馨现在也和往ri不同。那一天在夕yang中拒绝了苏亦凡对自己的告白后，程水馨觉得自己向往的东西好像也发生了很大变化。

蔡琰说的六十万年薪对程水馨来说有一定xi引力，可她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摇tou。

“谢谢蔡小姐的抬爱，我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值不了那么多钱。”

蔡琰一点都不意外，反而继续追击dao：“程同学真的不考虑一下？你如果到了我们公司，平台可比现在的优越不止百倍。”

程水馨在拒绝了蔡琰的瞬间后已经不再容易被迷惑，笑着说dao：“那么大的平台现在就把我放上去，我的心都要慌死了。蔡小姐咱们还是说点别的吧，你这样挖苏亦凡的墙角，我听着也不会开心的。”

蔡琰无所谓地“哦”了一声，看着程水馨又问dao：“你妈妈的公司需要广告业务吗？”

程水馨的目光冷下来，她看着蔡琰，没有说话。

蔡琰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