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蔡琰总觉得，苏小轻想要知真相，比自己这边容易千百倍。蔡家的敌人肯定没那么蠢。

程馨对这方面还真不是一般的了解：“石墨烯材料本的品质决定了一切对吧？”

“知。”程馨在了解苏小轻一分份之后还专门过功课“所有科技领域都要用，我们这个世界通往未来科技必不可少的一环。”

最终还是程馨微叹一声，把自己手中的影评集扣上，对蔡琰说：“轻的问题我们可以先不谈…她有自己的打算，而且我不认为你的计划会比她的更有趣规模更大。我们现在谈谈你的问题，既然那些人敢对你下手了，你觉得是亲人的可能比是敌人更大对吗？”

程馨笑了笑，又继续说：“苏亦凡是我见过最真诚善良的人没有之一，但你也要知，他是个很有耐心最有毅力的人。如果你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不付真心是肯定没用的。”

蔡琰：“如果我没估计错，这只是苏小轻给世人看到的冰山一角。当然我们不敢奢望更多，我们只是希望能得到石墨烯的生产线，帮她生产这些原材料。”

这姑娘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她觉得自己应该至少比妮尔，当然也应该胜过苏亦凡边的每个女孩。

想要让苏小轻松，现在看来唯一的可能还真就是苏亦凡。

程馨没问蔡琰为什么，而是不假思索地说：“因为很了解你？”

蔡琰本以为程馨会为苏小轻的成就所惊叹，没想到这姑娘的思路依然随人，一针见血地指了问题所在。

些东西她觉得程馨未必会接，说了对方可能不懂。但想来想去，蔡琰依然很想听听程馨的见，所以她还是决定多少说一。

大概也只有蔡家一些旁支别系的蠢货才会这决定。

当然，蔡琰也不排除有人打算利用苏亦凡的失踪打击蔡家的可能，不过这可能更小。

“我们长话短说吧。”蔡琰斟酌了一下，开说“苏小轻是世界上最好的石墨烯原材料供应商，这你知吧？”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程馨没再说话，而是继续翻看那本电影评论，就像是真的来休闲一样。

程馨虽然没有明说，但已经指了蔡琰的问题所在。

蔡琰摇：“苏小轻几乎注册了所有关于石墨烯生产的科技专利，我查了一下，大约有七千多项…这些专利有一些可以绕过去，另外一些绝对绕不过去。如果别人想石墨烯，光是跟她打官司就要很久很久…当然这一可以用政策代替，可产品的品质无法代替。”

蔡琰，其实有另一层原因她没说。蔡家很多人并不知苏亦凡的重要，既然对方敢带走苏亦凡，证明幕后指使应该是个不了解苏小轻可怕之的人。

“航天和军工领域需要度材料，民用需求低一些。”蔡琰说“这是可以决定一个甚至很多个产业命运的东西，没有人会不动心。”

蔡琰低喝咖啡掩饰自己的表情，她不想让程馨看到自己脸上的惊讶。但就算是这样，蔡琰也知自己在跟程馨的面对面过程中再一次落败。

以苏小轻对苏亦凡的态度来看，程馨甚至相信，她就算是把整个石墨烯的专利都送给他也没什么值得惊讶的。这弟俩的情远超过普通亲友的那程度，简直比至亲还亲。

程馨皱眉：“涉及到心技术的问题，这不太可能吧？”

区区一个蔡琰，当然不在话下。

一直以来，程馨都在致力于看穿这些人的内心，从他们的行为上寻找规律。

程馨没理会蔡琰的表情变化，她抬起看向窗外，熟悉的城市街依旧人来人往，每个人心中都揣着属于自己的世界。

蔡琰这么说，程馨就明白为什么苏亦凡会在这些人心中那么重要了。

沉了一下，程馨说：“其实你反过来想过没有？既然苏亦凡对轻来说那么重要，那轻对苏亦凡的意义是怎样的呢？你觉得只是单纯的示好，接，甚至是诱，对他有效吗？”

蔡琰则心不在焉地双手着那本《丽新世界》，不知如何继续话题。

心不在焉的蔡琰抬起，她没想到程馨在打击了自己一下之后还会继续说下，犹疑了一下，说：“别人肯定不想我们家先得到什么，不过我更倾向于是自家人。”

是啊，既然苏小轻把苏亦凡的生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那苏亦凡对苏小轻的态度肯定也差不多。

这件事好像发生得很自然，程馨只是随便说说话，带自己吃了顿饭，自己的气势已经没了。

“多少知一。”程馨说“当初有个商业间谍来接过苏亦凡，应该也是为的这个。”

“你知石墨烯的应用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