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妮尔整个人都趴在苏亦凡的背上了，也不他穿衣服没，在苏亦凡的耳畔喃喃“都跟你说了，别让我上你。”

讲完经过之后苏亦凡老老实实坐在原地等妮尔评，上批了一件妮尔找给他的衬衫，妮尔就坐在苏亦凡对面，双手环抱地看着他。

妮尔能觉到自己抱着的少年心中有怎样的纠结，他越是纠结，她心中的喜其实越多。毕竟对于苏亦凡来说，如果用更冷酷现实的方式考虑问题，想要得到自己不过是一句话的事罢了。

就这么沉默了几秒钟，苏亦凡忍不住问：“你觉得怎么样…”

面对诱惑，自己守得还不够多，终于是打破了和妮尔之间的平衡。两个人关系不复从前，却又永远都无法回到从前。

跟老李动手之后苏亦凡才明白妮尔所谓的心态问题有多重要，自己当初看见老李的时候觉得这货狠，远远看着都不想跟他动手。真放上对了觉得也就那么回事，挨了几下之后也没吃亏，最终反倒把老李打得先倒下了一次。

既然不是大事心理状态就很放松，苏亦凡跟老李来了几个照面之后被踢中好几脚，反倒将老李打得有怒火上升，也不自己份年纪了，甩开膀跟苏亦凡战成一团。

相比上一次看到整个人如铁塔一般的老李，苏亦凡现在一都不怵这个壮汉，毕竟有冯峯的先例在那放着。虽不敢说能比得上冯峯，苏亦凡总觉得自己既然连死都差死过了，跟人在街动手这事真不算什么大事。

“是啊…”苏亦凡说“对方有两个人，我先把他边那个人打倒了，一是为了省些麻烦，二是想在气势上不输给他。”

这样的苏亦凡才是值得信赖的，一直都是。

说完，妮尔已经扑过去亲住了苏亦凡的嘴。

“这么幼稚的事最了！给你福利！”

妮尔却不会这么想，她抱着苏亦凡，轻声曼语地在他耳畔继续说：“我的选择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如果想要改变，总要有更好的理由。在找到这个理由之前，请让我自己继续任xing好吗？”

这尊重让妮尔觉得很喜悦，甚至超过了苏亦凡心中还有其他女孩的那酸意。

妮尔赞许地颔首：“不错，是应该这样。”

一直低垂着的妮尔忽然抬起来，一个大大的笑容。

苏亦凡不知这是请求，还是承诺，抑或一建议，反正他是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苏亦凡知自己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忽然有些痛恨自己。

“你这里装着的可不止我一个人，虽然不是很介意，但这更不能成为我停下来的理由了，你说对吗？”

在苏亦凡看来，自己总是这样容易就把事情搞砸。

就像是能听到苏亦凡此时的心声一般，妮尔贴着苏亦凡的，一只手顺着他的肩膀慢慢下，落在左上。

妮尔想了一下那个场面，顿时笑得很开心：“当着很多人的面？”

虽然知妮尔是在生地转移话题，苏亦凡还是很努力地合了她：“我就直接冲过去，喊了他仇人的名字，然后就动手了。”

妮尔本来还叉着腰跪坐在苏亦凡背后，听到这句话之后，整个人明显都下来了，双手在苏亦凡的背后稍微动了动，最终还是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如果累了，就放弃那生活吧。”

两个人当街动手肯定会引人报，在笛声由远及近的时候两个人都选择了撤离广场，苏亦凡跑回来的时候还兴奋，看见妮尔之后觉得自己好像更兴奋了…

苏亦凡大概描述了一下自己跟老李动手的细节，当时他突然向人动手，老李和边那个跟班都猝不及防，被先声夺人地掉了比较弱的那个之后，老李二话不说反手过来就跟苏亦凡动起手来。

“…”其实这才是苏亦凡最不知应该怎么面对的情况，他不知应该怎么表达自己，也不知应该怎么安妮尔。

听到这话，苏亦凡还能说什么呢？他只能迟疑地，他不知应该怎么归纳自己跟妮尔之间的关系，尤其是在那荒唐的一夜之后。两个人的关系似乎踏破了朋友之间的那条底线，又不像是情侣，更不像某契约同盟…苏亦凡很想确认妮尔的想法，又觉得自己似乎占了人家女孩天大的便宜，张不开嘴。

“好啦，现在不是你发愁这事的时候。”妮尔亲昵地蹭了蹭苏亦凡的脸颊，松开抱着他的手“接着给我讲你怎么跟那个人动的手？”

凡有想转抱一下妮尔，他觉得这样才能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听到妮尔撑着的话语，少年心中觉得更加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