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只有在经过了之后才能明白，既然妮尔有自己的持，苏亦凡觉得他只能尊重。

“只有习惯了这生活的人，才会觉得超速是生活常态。”蟹座看了一时速表说“这辆车算是没什么用了，希望原来的车主通积分还够用。”

“如你所说，我们都老了。”尼奥说“人老了，容易变得弱。”

“当然没有。”蟹座说“决定的事还后悔，你以为我是第一天来活？”

“那你安排的那个战术小队呢？”蟹座问“如果他们成功了怎么办？”

“不行，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要自己解决。”

“最好的计划，就是没有计划。”尼奥说“艾伯特熟悉我，我也熟悉他，我们彼此之间最好的计划，就是大家都放弃计划。”

“如果有人让我杀死你，我大概会杀了那个人。”尼奥认真的说“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尼奥依旧在给车加速：“后悔加我了？”

“不用。”尼奥说“我等艾伯特死了再庆祝。”

说到伊万他们，正在狂踩油门的尼奥居然开始缓缓减速。

驾车的尼奥没有烟，车厢里一片昏暗，只有两个老男人的呼声此起彼伏。

“他知你会去杀他？”

“所以你让伊万去抓苏小轻，其实就是没希望他能活着回来是吗？”

妮尔盯着前方的路，神情专注：“东林市。”

“他们…他们不会成功。”

…

苏亦凡不再说什么，他从妮尔上看到了几个月前的自己。那时候希望自己能面对一切解决一切的觉太熟悉了，当然最后自己其实没少给苏小轻添麻烦。

苏亦凡对妮尔的没心没肺表示了叹服，当然今天晚上连续解决掉三个钉的事也让他对妮尔刮目相看。这个女孩有一一条走到黑的韧劲，对于这一苏亦凡也很佩服。

“杀不死咱们的，都只会让咱们变得更壮。”蟹座从仪表盘下方的储盒里拿两袋像黄酱一样的东西，自己咬开一袋“你要不要吃一？”

“死的也许会是我们，所以还是及时行乐吧。”蟹座说话其实比尼奥还不吉利“艾伯特又不是一般的白痴，就算咱们联手，胜率也没有那么。”

蟹座看着自己到的老朋友，苦笑着摇。

“为什么？”

如果是平时任何问题，妮尔恐怕都会同意苏亦凡的意见。唯独现在这一条，她在黑夜中微微摇。

伯特来说，我可能不止是一个知情报想要转手卖给别人的叛徒，甚至我现在觉得这个罪名都是他加给我的。艾伯特想从我这里得到的东西不止是情报。”

尼奥没说话。

“你怎么知？”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蟹座嗤笑：“钱当然能收买你，区别只是数额而已。”

苏亦凡依然担心妮尔：“既然这样，脆联系轻吧，别正面跟他对抗了。”

“如果苏小轻真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auu的先生们不会一直忍到今天才让我们去试探。”尼奥说“艾伯特那个疯都不敢去招惹的人，你认为伊万那个团队搞的定吗？”

“艾伯特就是因为你能让我重新手，才找你来负责这件事的吧？”蟹座对这利害关系再清楚不过了“他就没想过你能说服我一起杀他吗？”

…

蟹座呵呵一笑：“人生总有惊喜。”

“没有。”妮尔说“最好的计划永远都在变，到时候再说。”

蟹座看着尼奥说：“因为像你这样的人越来越多了。”

尼奥：“我知…不过现在是艾伯特最弱的时候，是个好机会。”

“所以你有计划了？”蟹座问“仅仅知情报中转站的位置和人员置是不够的。”

“不知，但会有所防备。”尼奥有些慨“老家伙们彼此了解的人越来越少了。”

尼奥也不在意蟹座的讽刺，说：“这一次因为是对付艾伯特，否则你以为光是用钱就能收买我？”

尼奥哈哈大笑：“自信的人通常很可，艾伯特也不例外。”

仪表盘上的车速显示这辆车已经在超速状态，一直不吭声的蟹座似乎耷拉着正在休息，片刻之后抬起对尼奥说：“你比我更像这里生活的人。”

“咱们的目标在哪里？”苏亦凡问妮尔，其实来的时候路上他一直没机会问，光顾着搂小姑娘腰去了。

他默认了。

“这事不是买大乐透。”尼奥认真地说“伊万就算运气再好，也不至于能完成我给他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