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整个世界被一分为二般震惊，苏亦凡目瞪呆地看着苏小轻。

“小轻…”

但苏小轻就是这么直接，这么简单，让苏亦凡连回避甚至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知为什么我们的小动作都是一样的吗？我学你耸肩，学你的笑，学你的一切…这一切都是你教我的，我上都是你的影，你当然会觉得跟我很亲。”

说着说着，苏小轻的泪已经落下来，这景象让苏亦凡吓得从椅上站起来。

缓缓后退两步，苏小轻看着苏亦凡的睛，一字一句地说：“所以我突破了时间的极限，回到现在，来找到你。”

…

“即使是尽力赶回去也没能见到最后一面，这个世界真讽刺不是吗？”苏小轻咬着嘴说“死亡来得其实很缓慢，但没有人知这一天缓慢得像闪电，一下就来了。”

苏亦凡本来以为这个故事已经到了尾声，没想到居然还神转折，立刻问：“什么机会？”

只是明白，还是不能相信。

“是量理学，但还有一个更极限的。”

心中有很多话想要说，苏亦凡觉得自己需要个一百多次呼，调整好心情才能跟苏小轻对话。

…

“知我为什么叫程馨贱人了吗？当初就是她抛弃了你，然后你才决定一个人。”

“怎么实践？”

…

自己的手指冰冷，苏亦凡的手指则是。

…

但这不是噩梦，苏小轻依然穿着女中生的学生群，双手拉着他的手，站在对面一动不动。

所以苏小轻所说的不是假设，是事实。

苏亦凡用自己的知识平回答：“量理学？”

“嗯？”

苏亦凡很想努力蠕动一下嘴，但又无法动弹，他拼命消化着自己心中的震惊，整个人站在原地连动一下的**都没有。

“我熟悉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喜好，你的格，你的生活，你边的所有人。”苏小轻看着苏亦凡说“不是因为我是你的，而是因为…我就是你养大的。”

苏小轻已经用无数次事实证明，她在这个领域永远是最大的那个人，没有之一。

“这房间熟悉吗？这才是我卧室的真正布置。”苏小轻看着苏亦凡，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张了，解释说“这里都是你亲自帮我布置的，你当然觉得熟悉。你从中时代就喜这风格，甚至影响了我的审。”

“葬礼行得很匆忙，来的人除了几个老朋友，都是孩的同学和师长。家里终于只剩下一个人了，留在家里的孩后悔为什么不多一些时间来相，为什么不能看着那个养大自己的男人幸福。悔恨一直在孩的心中生长，一刻都未停止过。”

苏亦凡整个人都木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中的苏小轻丽又洁白，像是一朵盛开在自己边的朵。

现在这朵告诉自己，她的一切都是他造就的，苏亦凡实在是难以接受。

只有一句话，把刚才的所有故事都串联起来，苏亦凡顿时觉得自己像明白了什么。

“你听我继续说下去…”苏小轻没让苏亦凡再说什么，轻声说“后悔的事永远都来不及，但这个孩有个机会。”

“用一加速装置，制造速度相对恒定的空间，然后行逆加速。”苏小轻平静地说“可以突破我们所理解的通常世界。”

“你知理学的极限是什么吗？”

“空间量理学的实践。”

…

苏亦凡觉得这故事的结局太糟糕了，但苏小轻既然想说，他就听着。

这一刻，苏亦凡觉得自己的世界好像被人毁灭了一下。

苏小轻了一个手势想要阻止苏亦凡，却在还没来得及抬起手的时候被苏亦凡握住了双手。

的睛里像有什么东西。

苏亦凡不敢相信苏小轻所说的话，但又不得不相信。

“看见我现在穿的这衣服吗？这是我来欧洲之前跟你合影的最后一衣服，那之后我就再没和你合影过。”

…

苏小轻努力笑了一下，泪随着笑容落在苏亦凡肩膀上。

近在咫尺的温让苏小轻直接倒在苏亦凡的上，她靠着他，听见心，看见的都是安心。

“我就是那个孩，你就是那个男人。”

如果不是苏小轻依然站在自己面前，他会觉得自己是了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