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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惠子,日籍,目前我们正和日方大使馆交涉,寻找她的家人…不论两国之间有什么仇怨,但不应该祸及到一个女人身上,我们对于这位客死异乡的女人,表示深切哀悼,同时,我们会做好她的善后事宜的。”
一声悲恸的声音,沙哑,像嘶吼,像失声了,陈局紧张地问着:“你说什么?”
是“李从军”开口了,从失声到开口,这是一个艰难地选择,他默然低头,重复着刚才的话,这一次,两人都听清了,是一句:“谢谢!”
“不客气。”陈局长舒一口气,好歹还能看到点人性。
陈傲摆摆手,电脑被移走,停了好久,直到“李从军”的情绪平复,陈傲出声问着:“那,我们的诚意已经摆出很多了,或者我们彼此可以交流一下,说免刑什么的肯定是骗你…那我诚恳地和你这样说,有可能给你改善一下居住、关押环境,有可能对此事低调处理,不予公开…不过,这需要您来争取啊,毕竟事发地在我们国内,我们有充裕的时间来查找。你瞒得了一时,瞒得了一世吗?换句话说,这位无辜的女人,你又何尝没有机会挽救她?”
“呵呵…救不了,谁也救不了…你是谁?”李从军沙哑地问。
“国安部下属第七行动处处长,陈傲,在南疆是我指挥的抓捕,不过很可惜,如果以我的计划实施,你可能漏网了,您的被捕,是个意外。”陈傲谦虚地道,有意地在抬高对方的身份。
“咱们的较量,只有输赢,没有意外…如果是你手下的人,在境外失手被擒了,你希望他是和敌人合作呢?还是希望他像我这样,拒绝合作。”李从军慢吞吞地、沙哑地说着,这个问题只一个正确答案,守口如瓶的人总会得到别人尊重的,那怕是敌人,看两人无语,李从军笑笑道着:“无论开不开口,无论说什么,我们的结局都是注定的,有分别吗?”
这个同样只有一个结果,不过今天是有备而来,陈局接着话头道着:“有差别,抛开间谍案不谈,对于任何刑事犯罪,我们也要追查到底…难道你不想杀害中野惠子的凶手落网,得到应有的惩罚?虐杀一位无辜女人,你知道我们国家法律,会被处以极刑的,难道你不想看到?”
“找到凶手,你们就找到答案了,但凶手,我不知道是谁。”李从军面色冷漠地道,又回复了那种入定状态。
“还有一件事…这里有法医鉴证报告,她是胸口贯穿伤,一枪击中心脏毙命,死的时候,赤身**,应该是被刑讯过…相比我们加在你身上的,我们就显得太慈悲了。”陈傲道,李从军的表情又有点变化了,他嘴唇颤着,像按捺不住这种悲愤。陈傲和陈局两人交换着眼色,重磅炸弹投出来了:“对了…根据法医的鉴定,死前她被性侵过,不止一个人…”
“嘘(うそ)つき!”
李从军蓦地两眼圆睁,怒不可遏地吼道,状似疯狂。警卫吓得奔进来,陈傲及时的制止了,挣着刑具的“李从军”被这个消息刺激得满口在吼着母语,似乎要扑上来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