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顿酒喝得是天黑地，中间又被栾雅和那陪酒女连哄带骗，把红酒、白酒、啤酒和这酒兑着一起喝了两碗，叫什么“联合舰队”、叫什么“炸弹”喝得两个人七八糟了。

中间，栾雅说了自己母亲的病情，说面临着要换肝的重大劫难。估计得百八十万，她说自己知不应该说，扫了二位先生的兴致。

“你妈的，其实是老放的，你妈的，你怎么连个的责任都不敢担。唉…”

第二瓶酒端上来的时候，端酒的服务小冲着栾雅使了个，栾雅明白，这是告诉她，这一瓶是假酒了。

突然车里传来一声响，接着一恶臭传来，袁天刚急忙一手捂住鼻，一手扇风。

拿了一千二的那个陪酒的猛女，看到栾雅，脸都嫉妒的绿了。她说叶王牌就是王牌，得的钱都赶上京城的“天上人间”的牌了。

过了一阵，白天河一把揽过栾雅的肩说“妹，你这难也有太大了吧？哥得回去想想，想想才能答复你啊！”酒场散去，白天河喊着袁天刚结帐，袁天刚本来想凭着自己是刑警队长的份吃回“霸王餐”省了这将近三万元的销，那可不是一儿，而是一笔。

白天河跟袁天刚被了个酒饱，袁天刚自认倒了八辈老霉，而白天河却兴的不行。二人在车上坐着，飞速地返回，史无前例地没有搞那些一条龙式的服务项目。

而白天河没完没了，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梦中，他对袁天刚说“老弟，你等着，既然‘八半’台那小妞儿他妈得了那病，她就逃不我的五指山。”

谁知酒劲儿上来的白天河把自己那胖带的大手一挥，双目圆瞪“这是什么话，谁还没个难？谁还没个难？”

袁天刚以为这样自己便逃脱了系，不料又被白天河骂了一句。

对于叶来说，这钱挣得可以了。在三陪业算薪，然而对于栾雅来说，这解决不到任何问题，母亲换肝的问题相当严峻地摆在了她的前。

白天河见状便问了一句：“谁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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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天刚一脸无辜的样，分辨：“白局，真的不是我放的。”

谁想又被半醉半醒的白天河训了一顿，说袁天刚没有一儿气魄，将来什么大事儿也不成。

袁天刚惊讶了，望着白天河一肚苦没办法倒来，半天没有言语。

最后还是大堂经理给面，说只把那两瓶scotchwhisky酒的钱结了行了，剩下的就算“八半”请客了，就是那两瓶酒也得给袁天刚打个折，让他付两万六得了。

袁天刚本来想竭力反抗，刚一张嘴，就被白天河一顿臭骂，吓得急忙闭嘴，好了一幅任人宰割的相。

白天河盯着袁天刚，问了一句：“是不是你放得？”

此时，白天河跟袁天刚哪里还分得什么是真酒，什么是假酒？白天河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袁天刚是酒的价格早已经吓得他不敢挑剔这是真是假了。

栾雅陪着白天河喝酒的那天晚上“八半”吧不但没有受整，而且收了二万六。这一笔钱是因为有叶“八半吧”才挣上的，据公司的奖惩规定，栾雅分得了八千元的提成费。

没有人应答。

小车飞驰在城市宽阔的路上，已是后半夜天气，一路路广车稀，没什么行人，行走的极是畅快。

“两万六！”袁天刚一听，怒目圆视，又侧目看了看沙发上兴致正的白天河，不敢大声，算了算了，一切为了领导兴，一切为了领导满意。

妹妹没有喝好，又要了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