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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凛也没有心思打,他现在最想的就是先看看自家兄弟有没有受伤,吓死他了。对于他来讲,刚刚发生的才叫惊心动魄,于是他向屋里退回,他的人也跟着都退到屋内。
他进屋了,殷权走了。
这件事情算是暂时结束。殷权抱着程一笙上车后,给了钟石一个眼神,告诉钟石依计划进行。这件事不算完,他一定要重创莫习凛!
程一笙坐上车,在狭小的空间内又被殷权抱着,才有一种安全感,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变成了嘤嘤低泣,殷权轻拍着她的后背劝道:“不哭了,这次是我没有保护好你,现在安全了,没事了!”
她只是哭,她知道安全了,所以才敢放肆地哭,这是一种宣泄自己感情的一种方式。
而莫习凛回到房间之后,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他马上脱了裤子,还好内裤没有破,他才长长地松了口气,他又把内裤也脱了,小心查看,发现只是有些红痕,但是没有受伤,总算无碍。他靠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这是在遭受巨大惊吓后的自我修复。
没有一个男人强大的无所畏惧,是人就有弱点,只看对方有没有找到你这个弱点,他不得不承认程一笙够狠,她找的是所有男人的弱点,毕竟没有一个男人洒脱到舍弃命根子跟别人拼的。有拼命的,却真没有拼命根的!
这个房间还是刚刚关押她的那个房间,空气里还留有她的香气,他闭上眼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旖旎的那一幕,从头开始向下回想,那种感觉,仅是想一想,都能让人回味无限…
“莫少,要不要帮您找位医生?”老虎在门外好心地问。
“闭嘴,滚!”莫习凛发出一声暴喝,真是不长眼的东西,把他从美梦中拉出来了。
老虎缩缩头,他可是好意,不过想也是,老板现在心情肯定不太好!
程一笙哭着哭着睡着了,就缩在殷权的怀里,看起来十分的可怜,殷权轻抚着她的秀发,将她抱回酒店,他轻轻地给她脱衣服,仔细地查看一下她身上有没有伤口。
手腕上那一圈红痕他早就注意到了,有的地方擦破了皮,倒是不算太严重。他的动作非常轻,生怕吵醒了刚刚熟睡的她。可能是因为受到惊吓,所以即使是在梦中,她睡得也不踏实,头动来动去,还会梦呓,看得他极为心疼。
还好,除了腿上有被撞到的淤青,身上没有什么伤痕,更没有被侵犯的痕迹。他此刻才算完全放心,不幸中的万幸了!
他轻轻地将她的伤口与被撞出的淤青都上了药,然后才为她盖好被子,他则轻步走出去部署他的报复行动!
刘志川与钟石都在外面等着,钟石面无表情,就连一向吊儿郎当喜欢不正经的刘志川都难得一脸严肃。殷权先对钟石说:“你守好这里!”然后才和刘志川一边往房间走一边问:“都准备的怎么样?”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明天看莫习凛的反应了!”刘志川说道。
两人进了门,刘志川犹豫地问:“殷总,这么一来,您准备了那么长时间的前期工作全都暴露了!”
这次莫习凛动了殷太太,他并不反对殷总用这种办法报复,但是毕竟前面伏底很长时间,现在前功尽弃,觉得有些可惜。
殷权表现得比较平静“我们暴露了一点,给他些时间,怎么也会全暴露的,这次就算不能给他重创,也得让他缓上一缓了!”
刘志川见到殷总心意已决,便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