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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幸跟上去,但是步子肯定不如他快,腰上还有伤。
严连跟在最后面,忍不住跟卓幸并肩走:“你老公要开除凌越!”
其实严连也觉得拜托小幸帮忙很无耻,但是这时候,他竟然渴望小幸能说句话。
然而小幸其实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走在两个男人后头,黑溜溜的大眼珠子全是疑惑。
而医院门口,她不由的抬头望着天空,太阳在西移没有中午那么刺目,她深吸一口气。
人生太多无可奈何,无法阻止,无法自制。
他的车子停在她面前:“回家?”眼神望着前方,冷声一句。
小幸看着他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却是点点头:“是!”他看她一眼,有些冷漠,却是没有废话,给她打开车门:“上车!”
她乖乖上车,早就习惯了被他甩脸子。
“要出门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他低声问,声音里的冷漠却是让她忽略不了。
她看着窗外的风景:“不习惯!”
轻声的三个字,她的眼眸里很平静。
他也继续开着车子往回家的那条熟悉的路上继续行驶着。
回到家卓幸接着傅柔的电话上了楼,他打电话找张姐过来煮饭。
她打开笔记本,坐在沙发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沙发背,把笔记本放在双膝上,傅柔紧张地喋喋不休:“我听朋友说昨天下午你被挟持,是不是真的?”
“我腰上还有伤,当然是真的,不过也只是虚惊一场。”她实话实说,毕竟自己现在好好地。
不然可能就一笑置之了。
傅柔惊的张大着嘴巴:“天啊,为什么酒庄的事情要算到你头上?”一个女人被几个男人要挟的画面,傅柔不自禁的幻想着。
“我没事,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她想孩子了,不是一般的想,是非常非常的想。
突然眼睛就有点模糊,想儿子女儿想的胸腔内剧烈的颤抖,起伏。
或者是女人在某些时候会特别的思念最亲密的人,而她最亲密的人,除了他,就是儿子女儿了。
“这两天就准备回去,爷爷跟爸妈听说这件事都很担心你,想回去做你坚强的后盾。”傅柔说。
小幸的心里有些迫不及待:“那就赶快回来,越快越好。”
当最亲密的人隔着心,她就期盼着另外亲密的人。
“对了,卓亮没事吧?”傅柔还是忍不住问。
话题一转,小幸回过神立即笑了:“你那么担心他为什么不亲自给他打个电话?”
“亲自打又怎样?他又不会认真跟我说。”只是敷衍,敷衍的她不愿意听。
那言语间的失落却是让人心疼,小幸想,或者她真该撮合撮合卓亮跟傅柔。
傅柔去外面一只手搂着一个孩子抱进来给她看,小幸看着俩孩子不太高兴的样子,然后看着后面跟进来的女人,听着何悦那熟悉的声音:“哎呀我的小祖宗,你轻着点别伤了我孙子。”
“哎呀,伤不到的。”傅柔说着已经把两个小家伙抱到床上让他们趴着。
何悦走上前啪的一巴掌拍在女儿的屁股上:“你这样他们得多难受啊!”“哎呀,哪有那么难受?他们开心还来不及呢,宝贝们,看视频里,你们妈咪哦!”两个小家伙听着姑姑的声音,真的趴在那里吸着手指头看视频里的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