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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也就是再生个孩子。”他却一副无大所谓的样子,这么一句话就把小幸吓的要死。
他都要恨死她了还要她给他生孩子,那么他是因为恨她才要让她不停生孩子的吗?
小幸突然想到这个问题,然而她根本想不完。
因为他已经在卖力发泄了。
小幸瞧着他脱衣服时候的速度,只觉得自己望尘莫及:傅执,在这种情况下生孩子,你觉得合适?
“说不出好听的话就闭嘴。”他真是受够了。
小幸气的想要打骂他,却被他及时的堵住了嘴巴,一双手也被他举过头顶,那一刻她使尽浑身解数也只是枉然。
她只是想不通,男人怎么会这样?
开心的时候能做,不开心的时候还可以,爱的时候可以,不爱的时候竟然还是可以。
她真的已经无法猜透他,也懒的去猜透了。
只是那疼痛,让她不经意的咬住了自己的大片唇瓣,因为实在是很疼。
从昨晚到今天上午,他不去公司,不回家,就在她娘家里等着她送上门来欺负?
小幸越想越心塞,等他发泄完躺在床上挺尸之后她便爬起来拿着枕头就去蒙住他的脑袋,让他欺人太甚。
于是她用力的把枕头往他头上压,他竟然无动于衷的样子。
于是她在用了一会儿力气后突然把枕头拿了下去,谁知道她刚把枕头拿开他就一下子又把她拉下水。
“好啊,你竟然想要憋死我,那么我们就同归于尽吧。”他说着又翻身而上。
“什么?”她失声大叫。
“欲仙欲死懂吗?”他却是片刻都不耽误。
男人脱裤子的速度绝对是你无法想象的快。
当她又倒在他怀里的时候,望着他那漆黑的墨眸,心里一下子受不住那样的委屈。
他那样镇定自若,把她玩弄于鼓掌之中,而她却什么都做不到。
于是一狠心便抬了头,抬手捧着他的脸便用力的啃了上去,咬在他那薄情的唇瓣上。
那一刻,他紧闭着双眸,眉心蹙着,却是一声也没哼出来,只是那么任由她咬下去,然后咬回去,用那种特别的方式。
她却不如他那么坚强,疼的她立即叫起来。
“叫的大声点,让我知道到底有多疼?”仿佛是要让她把他的那份疼痛一起宣泄出来,他那愤怒又疼痛的样子,两个人的唇瓣都流血了。
那极致的声线,她终于疼的不停的叫唤,不停的捶打他的肩膀,但是他却越发的狠绝。
“你有多自私我便有多恨你,知道吗?”
他在她耳边一声又一声低低的诉说,让她的心像是在阳光下暴晒到要干掉。
当他们一起下楼的时候卓亮已经在楼下看报纸,看着报纸上昨晚俩人在会所买醉的场景,只觉得头疼。
华恩很早就出去了,任由他说破喉咙也不管用。
虽然说哪有夫妻俩不吵架的,但是每次吵架后他还是觉得——哎,女人真难办。
小幸跟傅执下楼的时候就看到卓亮在楼下坐着,一筹莫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