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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端起来喝了一口,正如龚炳扬说的那样,满口清香,神清气爽,宁雪觉得这哪里是茶,完全就是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练出来的神丹妙药嘛!
龚炳扬的话,还让宁雪觉得他是一个老者,或者是一个智者,她不由得有些亲近感,还有更多的尊敬,刚刚那种紧张和局促自然放松了一些。
她偷偷看去,龚炳扬大约三十岁出头,他长得清逸俊朗,眉骨和额头很高,泛着光芒,这是不是人们所说的印堂发亮?
他看上去秉性温和,不骄不躁,一副没有架子的大人物的模样,到像一位和蔼可亲的兄长,这不由得又让她想起了顾市长。
都说上帝在关上你门的时候,就会给你开一扇窗,爱情婚姻的失败,腾项南给的巨痛让她犹如落入谷底。
而遇到顾市长和龚总裁这样的人,她觉得生活里还有明朗的一面,一位是情敌的父亲,一位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都这样随和,那么,社会还是明亮的,还是可以相信的。
接下来的日子,宁雪在力扬集团给龚炳扬做起来秘书,虽然对环境和员工还不熟悉,但是,平雅茹像一位天使一样在身边指导,让她感动着,进步着,融入到了力扬集团中。
下班后,宁雪在接孩子们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腾项南。
不过才几天,他瘦了,胡子似乎也长出来了,面色憔悴,宁雪看着心烦,不去理会他。
腾项南知道宁雪比他还要轴,还要扭,心里痛恨她接受了权沛泽给的房子,但也不敢提,害怕这一出口,就又是一场争吵。
尽管知道宁雪接受了权沛泽的房子,几意味着宁雪接受了权沛泽,但他还是开口问道:“你决定和权沛泽在一起了?”
宁雪不说话,只是带着孩子们走。
不管腾项南说什么,宁雪都一字不出口,就好想哑巴了一样。
腾项南开始和灿灿说话,灿灿倒是对答如流,两人貌似谈的融洽,他又和阳阳说话,阳阳只看这宁雪,和宁雪一样,一个字都不给他。
宁雪当他是空气,也不管他和灿灿说话,后来,灿灿看到宁雪不理腾项南,和藤项南说的也少了。
“宁雪,这个你拿着,那天扔了你的手机,是我错了。”
宁雪不接,也不看他,也不说话。
腾项南心里那个慌,原来怕吵架,可是,现在人家不说话,才更加可怕。
“灿灿,叔叔送你们好不好?”
“好。”灿灿拍起手来,可是,这时,宁雪已经拦下一辆计程车。
宁雪把孩子们放在车上,她回头平静的对腾项南说了一句“如果你再来幼儿园一次,我就把孩子再藏起来,你给的痛,孩子会一辈子记着不忘。”
宁雪说完决然的上车,看着车子开走,藤项南才喘了一口,他才知道自己还活着。本来盘算着宁雪不理他,他就先来看孩子,这回好了,她说她还要把孩子藏起来,想起阳阳被藏起来留下的阴影,他心疼,他怎么还可能让他的宝贝儿子再有那样的经历?
宁雪!这个女人真的那么狠吗?她非要那么绝情吗?
——
“宁雪,这是一份国外传来的文件,里面可能有些需要整理的内容,你帮我整理一下,等会儿龚总回来,你帮我递给龚总,我有事出去一趟。”
平雅茹如银铃般的声音在宁雪的耳边响起来,今天的她一见青绿色连衣裙,精神抖擞到了极致,眉眼中都透露着她今天有喜事。
“好。”宁雪欣然接受。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