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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尽然腾项南说了好几遍,门已经锁上了,但宁雪还是不能全心投入。
最终,腾项南废了好大的力气,也磨破了嘴皮,就连抚摸她的手都没磨得起了皮,薄了很多,宁雪才跟着他的情绪一步步缓下来。
事后,地上多了很多卫生纸团。
宁雪柔软的身子窝在腾项南的怀里,不用怎么撒娇,就惹火的不得了,腾项南抚摸着宁雪,还想着下一轮的进展。
一番惊涛骇狼后,偌大的屋里还残留着旖,旎的味道。
“老婆,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腾项南满足的躺在宁雪的身边,怀里依旧是那只娇柔的身子。
她是有话要和腾项南说的,要不是让俩个小家伙打扰,她这会都把想说的说出来了,可是,腾项南怎么知道呢?
你怎么知道我有话要说?宁雪在他怀里抬起眼眸,黑白分明,对男人的灵敏,她总是过后要人家说出来她才能看出来。
是不是太过迟钝?还是真的太笨。
往昔都是腾项南生抓硬拽,连带哄慰她才会乖乖的像一只小猫一样躺在他怀里,今天,宁雪自动早早的洗得白白了在床上等自己,那还不是有话要说?
“说吧。”腾项南看着那双溜溜的无公害的大眼睛,心里无比的疼爱,在她的胳膊上搓了一下“和我你还忌讳什么?”
是啊,人家都主动献媚了,他还要人家怎么样呢?
“你既然知道我有话要说,还逼我做这个…你就是想占我便宜。”宁雪翻身坐起来,一脸的委屈,这个男人,一开始就知道她有话说,还故意假装不知。
“老婆,这叫什么话?怎么就占你便宜了?这个是我们两情相悦的好不好?你说不说,你不说我们继续啊。”腾项南说这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战斗。
要知道,腾项南是看在她主动献媚的份上,做了一次停下来,是特意留给她说话的机会的。
宁雪赶紧推着他的胸脯,柔柔的讨饶,待腾项南安静下来,她重新依偎回腾项南的怀里,软软的说:“南,你看,我…我,我没有在家里好闲啊,什么都不做,每天晚上睡觉,白天也睡觉,这么大好的时光,我是不是有点暴殄天物?这样是不是有点浪费时间啊?”
“呃,这个啊,那好办,你晚上和我做,白天睡觉,这样就不闲了。”腾项南说这把头埋在宁雪身上啃起来。
“腾项南!”宁雪厉声喊了一嗓子,推开他坐起来。
“小声点,小心被孩子们和小姨听到。”腾项南说的一本正经。
呃!宁雪赶忙捂住自己的嘴,突然又想到上次他说这房间隔音很好,关着门什么也听不见,宁雪见腾项南脸上有小小的得意,才知道自己又上当了。
腾项南看到宁雪脸上有些委屈,似乎眼眶中已经蓄上泪水。
“逗你玩也当真,你老公我楼下哄俩孩子,上楼还得哄你,我累不累?”腾项南说的好像自己很委屈,但是那种委屈他巴不得拥有一辈子。
幸福的话说着,他把宁雪重新揉在怀里“好了,别生气,不就是想出去上班吗?我不是说了嘛,等婚礼过后,我保证不拦你。”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骗我还少?”宁雪撅起嘴来“这回可是你说的,你不许骗我!那妈到底定下什么时候婚礼了吗?”
“那可玄乎了,她说是要请大仙给看日子的。”
“我和你结婚,关大仙什么事?还非的大仙给看日子?”就这个婚期,宁雪都问了几十遍了,她可爱的婆婆还没有给定好,她对着天花板求大仙,求她的婆婆,快点把日子定下来吧。
就在宁雪对着天花板求大仙的时候,腾项南暗暗的笑了,知道婚礼是迟早的事情,可是能拖一天是一天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