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句，是他自己加的，他知，如果他不这样说，千夜不会走。

清晨，碧空如洗，光清丽。

千夜。

其实，我明白，伤你一次，痛我一次，这是一场没有赢家的游戏，输的最彻底的，是我自己。

半月后，千夜重新现在庾家别墅里，与宝儿当初所说的一样，没有伤断骨，没有内伤，从表面上丝毫看不他曾被折磨的浑是伤，奄奄一息的样。

“行了，多这么多事儿了！”煦殇扶住他，毫不在乎他上的血污，让他靠在自己的上“夜，我和宝儿商量过了，你要是想走，她不拦你，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远响起脚步声，过了好久，煦殇现在她面前。

可是，我又能怎样？

也许恨六哥比恨你还要多一些。

像千夜的心一样疼。

那是一把极为致小巧的匕首，匕首上镶嵌着华贵的宝石，在光下耀的人睛发疼。

走着走着，她忽然回，随在她后保护她的千夜及时停住脚步。

“带匕首了吗？”

你和六哥一样。

千夜掏随的匕首。

“别说了，”宝儿转过去“醒他，你亲自问他，他若愿意走，我绝不留！”

我要拿你怎样呢？

煦殇轻轻一叹，蹲下，将一粒药千夜中。

“我不走，”千夜静静说：“我生是庾家的人，死是庾家的鬼，我知我犯了不可饶恕的错，我不庾家的人，那就让我庾家的鬼魂，即使死了，我魂魄不散，也会守护庾家！”

…

放你，不甘。

“没错，你说对了，”宝儿婉转一笑“我让你治好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可以折磨他折磨的更久一些！你知的，我对下属一向宽宥，从不曾打骂，他要是死了，我一肚怒气，找谁解闷？”

煦殇轻叹“宝儿，这又何必？伤他一次，治他一次，难你让我治好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再多伤他一次。”

步行街上人来人往，宝儿木然穿梭在人汹涌中，一步一步，不知哪儿才是她的归宿。

她回过神，站起“带他走吧，老规矩，不许留伤疤，不许留内伤，更不许伤断骨，一个月后，我要看到状态最佳，完好无缺的千夜！”

她径直朝门外走去，千夜悄无声息的跟在她后。

“是。”

不。

“千夜。”

千夜。

这匕首，是他十五岁生日那年，宝儿送他的生日礼，小巧致，价值连城，他常年贴佩，从不离。

“是。”

所以，满腔的怨恨全发在你的上。

“宝儿…”

宝儿走小楼，经过千夜边时，淡淡吩咐：“陪我去走走。”

她蹲在千夜的边，沉溺于自己的世界，久久不能自。

恨到一都不想再看到他，一手指都不想碰他。

片刻后，千夜缓缓醒来，神智清醒后，艰难的挪动，想要跪起。

伤心，我的心也会痛。

一个有了残缺的庾宝儿，又能怎样？

过去我有多你们，现在我就有多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