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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发烫,南门尊享受着她全部的身体变化,在她耳畔用最小的声音诱惑她“妖精,好爽!”
又是一个重重的挺身,她咬牙咽下几乎冲口而出的声音,泪眼冲出眼眶,他骑在她身上肆虐着她,却当着她的面跟另一个女人肆无忌惮地打电话,在他眼里她就只是一个玩弄的工具,却要被逼着跟他结婚,多可笑!
“尊哥哥,那安沁呢?”皇甫菲听不出两人在干嘛,还天真地问道。
“她啊,你打电话问她!”南门尊坏笑着,若是她在欢爱的时候接电话又会是怎样的**滋味啊?
一想,即便是埋在了她身体里,他还是胀得发痛,匆匆挂断电话,专心一志地享受着她全部的美好。
他捏住她两侧的柔软,发了疯的动作起来,难以抑制地低吼响在车厢里,强而有力的冲击下,他高高地弓起了性感的背,将身体以最深的角度埋在她身体深处,达到最亲密无间的结合,释放出压抑许久的热血。
“嗯…”许久,才放松了身体,压在她身上发出满足的叹息。
安沁扭动身体想推开他“做够了吗?做够了出去!”
“该死!”他懊恼地瞪着她“你就不能有一次不扫兴?”
“南门尊,你爽够了,是不是该放了我了?”她漠然的看着满头大汗的男人“我们有性无爱,而且我连**的快感都体会不到,抱歉,我做不到不扫兴!”
“妈的,你在嘲笑我不行?”一想到不管他怎么挑逗,她都无动于衷的身体,南门尊就火大。
一个男人最大的屈辱,莫过于征服不了一个女人,安沁无疑踩到了南门尊的尾巴,他张牙舞爪即将失去控制。
安沁害怕了,她挣了下,仍旧一点都挣不开,只得妥协道:“我没有,我已经配合你了,请你放过我!”
“你这也叫配合?只是一条死鱼一样躺着!”南门尊勾起她的下颌,笑得残暴无比“你别急,很快我们就合法了,夫妻生活是彼此的义务,放心,我会好好履行义务!”
他必定会征服她,让她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在他身下辗转求欢!
安沁扭过头避开他“南门尊,好歹我们要结婚了,能不能别让我觉得那么恶心?”就像前几天一样,维持一种虚假的和谐也好。
南门尊咻然将她提起“好,很好!”在他面前她越来越少说话,表面上温顺得如一只羔羊,没想到骨子里一点不变,她只是知道她说不出违心话,所以她一说话就很轻易惹怒了他,她渐渐不再多说,将一切叛逆都藏在心里,倒是在他面前蒙混过关了!
那,是不是她没有说出来的,还有对云越的惦记在意?只是迫于他的威胁,不敢有任何表露,其实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一个男人?
这样的认知,几乎让他疯狂。
他狠狠抬起了手掌,她怒目相视,眼底写满了对他的不服与恨意,小半张脸有些微红肿“南门尊,不过如此!”
他当时恨不得立马甩下去,可临到发力点又忍下了,他懂她的意思是什么,没有说他不过如此,说得是她们俩,不管关系怎么改变,他们不过如此!
他恼怒地甩开她,从她身体里毫不留恋的抽身出来,坐进驾驶位发动了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