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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推桌子抡椅子拼命抵挡。刘川看到,地上至少已经有两个人躺在血泊里了,飞溅的血污让每个人都杀红了眼睛。
在这个说不上是漫长还是短暂的混战之后,刘川已经拉着单鹃冲开了一条血路。刘川自己的身上也沾了血迹,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刘川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拉着单鹃冲出这家夜总会,冲到大街上的。
隆城街头夜
刘川带着单鹃在隆城寂静的街头午夜狂奔,他们跑得筋疲力尽,确信身后无人追杀,才停下来弯着腰大口喘气。
刘川:“小康,小康呢,要不要找他?”
单鹃喘着摆手:“到,到哪儿找?”
刘川:“咱们的车…还停在OK夜总会的门口…门口呢,要不要去…去开?”
单鹃:“还去OK夜总会…你,你不要命啦。”
刘川:“几点了?一点了还有回秦水的车吗?”
单鹃:“肯定没了,今天肯定回不去了。”
刘川:“那咱们现在到哪儿去,你身上还有钱吗?”
单鹃和刘川跑进一个门洞,单鹃翻翻自己身上,还有四十多块现金。
北京酒仙桥季文竹家外夜
一辆出租车停在季文竹家楼下,季文竹从车上下来,走进楼门。
楼门对面,庞建东熄灭了手上的香烟。
旅馆夜
单鹃、刘川来到一家旅馆。在服务柜台问价,服务员告诉他们一个单间要二十块房费。
单鹃说:“我们要一间。”
刘川说:“要两间。”
单鹃瞪眼:“你钱多得花不了啦?”
刘川说:“你不是还有四十多吗,开两间够了。”
单鹃说:“你装什么傻呀,都花完了咱们明天怎么回家!”
刘川没声了。
单鹃在进房之前用服务台的电话试着拨了小康的手机,想看看小康是安全无恙还是非死即伤。电话里很快传来的声音,让单鹃大大地松了口气。
单鹃:“小康,你没事呀…我没事,我和刘川都没事,我们在前进旅社呢,离OK夜会总不算太远,你没受伤吧?什么…废话,你死了我高什么兴呀!”
单鹃不知因为小康的什么话生气了,砰的一声挂了电话。
单鹃和刘川进了客房,那房子既小又破。单鹃不管不顾地往床上一倒,对站在床前的刘川说:“坐下歇歇吧,还站着干什么。”停了一下,又说“哎,你还真没说错,射手座真是表面温和,其实又野又暴。”
刘川在床边的一张破椅子上坐下,问:“谁呀,你是说我吗?”
单鹃:“说的就是你。哎,你是不是以前练过?你打架还挺有一套的嘛,真看不出来。”
刘川:“看不出什么来?”
单鹃:“看不出你这人隐藏得这么深,你这人,其实心狠手辣的。谁要是惹了你,我估计你下手比谁都狠。”
刘川不置是否,疲乏地沉默。
季文竹家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