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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多情自古空余恨(2/4)

他大笑,似有无限之开怀:“怎么,十四吃醋了?”

云鸢苦笑:“娘娘,娘娘哪一回赴死,云鸢没跟着?娘娘何须再问。”

钱镠挑起眉,托起我的下颔,冷:“十四,你是不是又闯了什么祸事了?”

我皱眉,屏息半晌,才轻:“不碍事。你先去取了十四的底裙来,十四这会也乏了,想先睡片刻。”

云鸢去了,不一会,即已取来。服侍我睡下,放下重重的帘幕。

见我失,他复戏:“十四了的娘,倒真真一也没有。朕,还有一大帮朝臣等在昭殿,十四自个慢慢想吧!”言罢,放下我,竟大步而去。

十指连心,钱镠,十四儿,除了此计,别无他法。

我苍白着小脸,不知该如何收场。

我被他的一双目看得无所遁形,心虚地垂下睫,小声:“十四…不敢。”

我面上一红,轻轻偎他的怀内,羞愧异常。

羞藏他袍袖内,低:“是十四刺绣时不小心伤了自个,不碍那些人的事。”

心内一动,遂,照着自个的左手指尖,狠狠扎下。顿时,痛可连心,即刻有豆大的血珠,陆续渗。我将血渍印于底裙之上,估摸着份量相差无几,这才寻了生绢来,用方才的伤药轻轻抹了。始及,即痛不能忍。

我跟着,送至外殿朱门前,良久,才转回内殿。

他忽地眯起眸,冷:“十四的手,又怎么了?朕不记得,还伤了十四的手。”

我却再也笑不,但,十四又不能哭,也不能让他看此刻十四心内的难过。我勉扯开一抹笑颜:“陛下此生――”问到一半,却失语。

他似并未察觉到我异样,扶起我,揽着我坐于榻前,复让我坐于他膝上。眸中,浮淡淡的忧虑,低:“是朕那日伤了十四儿么?”

他执过我的素手,中,俱是不再掩饰的溺。哑声:“朕,也不知怎么了。每回见了十四,都鲁莽猴急地像个十七八岁未经人事的少年。”

在指尖,十四,才能向你慌称――是我平日刺绣不慎伤了手,伤在他,紫宸殿一殿的人,皆脱不了系。唯有伤在指尖,复包了生绢,如此这番,你才不会轻易起疑。

他蹙眉:“别人只会问朕为什么喜她,只有你十四独辟蹊径,整日盯着朕问会不会杀了你。尔,真系朽木。”

他沉声:“说。”

云鸢幽怨地看我一,轻声回:“婢方才假装随意问了内务府执事的,这大半月,圣上一共翻了四次牌。一次是媛妃娘娘的,一次…”她

云鸢哽咽:“可是,此刻,云鸢的月信却不曾在上。”

我轻轻一笑,看一帘幕之外,此时,天气暑,帘外,那些小人正在敛眉昏昏睡。遂,低低问:“云鸢问了没有,圣上,这半月翻了哪些牌?”

挥下衣袖,示意殿内的人退去,大步行至我跟前,俯:“十四的,还不曾大安么?”

我握她的素手,随着她,一齐落下泪来。

我正低遐思,闻声惊到,猛得自榻上起。一见是他,小脸上登时吓得惨白,屈膝,向他施礼,张了数下,却一时结

钱镠于嫔御之事上,向来自律,一个月最多会有半月才会召嫔妃侍寝。如此一来,接下来的半月,十四,因着不妥,君王,并未再近

见她去了,我轻轻起,蹑足行至里间衣柜前,自最下层的屉内取银剪。就着烛火,犹疑了半日,不知该在自个上何下手。

十四,你怎么又此诳语?!你真乃朽木不可雕也。

我咬牙接:“喜过很多女么?”

果不其然,随着我见红,内务府撤了十四的膳牌数日。

我望着自个面前的俊颜,忽然低低:“如果有一天,十四,十四…骗了陛下,陛下会杀了十四么?”

他失笑:“朕说了要罚谁了不曾?十四慌成这样。”

或许他忙于国事,他期间只来过紫宸殿一次,也是趁方下朝的片刻前来。却未许人通传,径直行至西偏殿内。

我心内一痛,小脸上,却显一丝浅笑,柔声:“十四不碍事。”

一个人,独自立于殿内发呆。云鸢不知何时立于我近前,低低私语:“娘娘不肯让云鸢吃苦,就背着云鸢伤了自个的。万一让圣上知,云鸢和这满殿的人,有多少个脑袋,都不够圣上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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