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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杜鹃声音很硬:“我才不跟她较劲!”大梅责怪道:“那你跟谁较劲?”杜鹃敲打着自己那条伤腿,说道:“它!”说着站起身,开始练功,一边练一边咬牙切齿:“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啊!”大梅看着杜鹃,满脸同情:“疯了疯了,你比吴娜还疯啊!谁来救救这丫头啊!”练功房里,杜鹃小运动量的练着,非常认真。另一个角落,叶团长在辅导吴娜大强度练功。吴娜做得很卖力,看得出她在全力以赴地做这些练习。她一边练,一边回头偷看杜鹃。杜鹃不理吴娜,专心练功。吴娜正在做一个高难度动作,只见她大汗淋淋。只听叶团长叫道:“停。你怎么了?怎么出这么多汗?”杜鹃停下来,看着吴娜。吴娜直起腰,眼神与杜鹃相撞。她咬牙道:“团长,我没问题!”说着一发狠,练了一个高难度动作。只见她高高跳起,只在空中晃了晃,一头栽下…吓得叶团长和杜鹃都奔向吴娜…
医院里,吴娜躺在病床上,面如死灰,眼中却透着不甘。
杜鹃推门进来,她手里提着塑料袋和保温瓶,她把保温瓶放到床头柜上:“我跟我婆婆学的,熬的红枣粥,放了点红糖。好不好吃不知道,营养肯定是有的…”吴娜看也不看:“少来这一套!”
杜鹃也不理会,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些营养品,放在床头柜上。吴娜有气无力地:“你都拿走!假惺惺的。你早盼着这一天是不是?你来气我的,是不是?!”
杜鹃看着吴娜,只见她面色蜡黄,却恨恨地瞪着杜鹃。杜鹃淡然一笑:“知道吗?你不在练功房,我总觉得少点什么,吴娜,你要早一点好起来,我等着你跟我争!”杜鹃说完就走。吴娜愣愣地,随后幽幽的说道:“你早就知道,是吗?”
杜鹃没有回答。吴娜眼含泪水:“你为什么不告诉团里?为什么?”杜鹃摇摇头:“你还是好好养身体吧。”吴娜呆着,大滴大滴眼泪涌出眼眶。吴娜一边流泪一边咒骂着:“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讨厌,怎么做都是你对,什么机会都是你的,谁都说你善良,你宽厚,你单纯,我看你那双眼睛就讨厌你,看你笑的那样,就恨死你…你同情我…凭什么老是你同情我!凭什么!啊!凭什么…
吴娜喊着哭着,手舞足蹈,将杜鹃送来的东西扫到地上。杜鹃默默看着,不知所措。
这时门突然开了,叶团长和吴娜丈夫走了进来。吴娜丈夫见状赶紧走过去,抱住吴娜,吴娜倒在丈夫怀里痛哭失声。
叶团长拉了呆若木鸡的杜鹃一把,两人一起走出病房。叶团长看着杜鹃,杜鹃低下头。叶团长爱怜的说:“吴娜爱人说,她早就跟你说了吴娜怀孕和做人流的事儿,让你跟团里反应,是吗?”杜鹃没有回答。叶团长继续问道:“为什么不告诉团里?”杜鹃抬起头:“这种事我怎么说嘛,这是他们家的私事儿,要反应他自己反应啊!”叶团长看着杜鹃,杜鹃一脸单纯。叶团长乐得不行:“也就是你这么想!吴娜可不这么看你。”杜鹃恼道:“她自己复杂,把别人想得跟她一样。”叶团长看着杜鹃,只见她眼神清澈见底。杜鹃直发愣:“团长,您看什么呢?”叶团长伸手摸摸杜鹃头发,无限爱怜的感叹道:“真想看看小杜鹃十年后什么样子啊!”杜鹃得意道:“跟您一样呗!”叶团长笑道:“我看看吴娜去。”杜鹃巴结道:“团长,这次比赛,我那个舞还上吧?”叶团长一笑,轻打杜鹃头一下,径直朝吴娜病房走去。
杜鹃乐得蹦高,腿疼得她赶紧扶住墙,但她却忍痛就地来了个金鸡独立,引得周围许多人回头看她。
林彬下班往宿舍走来,迎面走过的人见他都暧昧地笑着。
林彬被笑毛了,直胡噜衣服,浑身不自在。一个人笑着:“你女朋友真勤快啊,全走廊都是你们家的味儿”林彬大窘。
林彬快步走回宿舍,只见门大敞着,郑媛媛扎着围裙在打扫卫生。她在喷清香剂,弄得满屋都是香味。林彬见状不知道说什么好,走廊上人来人往,都笑着往里探头探脑。